公孙述在榻上悠悠转醒,荆邯面色凝重地跪在榻前,手中捧着一卷竹简,声音哽咽:“王爷,洛阳密报,逄安三人被赦免,已往颍川安置。”
公孙述挣扎着坐起,胸口剧痛袭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荆邯,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听到了世界末日的宣判。
荆邯低头,轻声回答:“冯异回颍川了,陛下赐剑,未杀。”
“未杀......”公孙述喃喃重复,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愤恨。
他的手紧紧抓住榻边的扶手,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忽然,他喷出一口鲜血,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公孙述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
他想要抓起那卷“天机卷”,将其撕碎,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无力抬起。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好一个刘秀,好一个冯异!他们竟然演了一出如此精妙的大戏,将自己骗入了绝境!
荆邯急问:“王爷,如今怎么办?关中大军压境,成都人心惶惶,再不想办法,我们......”
公孙述惨笑一声,他的笑容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凉,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命运,如同这被压垮的梅枝一般。
他喘着粗气,艰难地看向窗外。
窗外,成都的雪比往年更大,纷纷扬扬地洒落,压垮了王府的梅枝。
公孙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
他闭上眼,沉默了片刻,然后睁开眼,看着荆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传令,开城,降。”
荆邯心中一沉,他知道,这是王爷最后的决定。
他看着公孙述,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和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