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铈给他的备用计划。如果不能破坏龙骨,就一把火烧了工坊,烧掉所有的图纸和工具,让邓晨的蒸汽船计划至少推迟半年。
王铈答应他,只要事成,就给他一百两黄金,再给他在洛阳买一座大宅子,让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想到黄金和宅子,二狗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便手脚麻利地翻过了工坊的围墙,落在了院子里。 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二狗心中一喜,以为自己得手了。
他快步走到工坊门口,掏出怀里的火油,拧开盖子,就要往木门上泼。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亮起了无数火把。 刺眼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院子,也照亮了二狗那张惊恐扭曲的脸。 邓肖抱着胳膊,站在火把的中央,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十几个亲卫手持钢刀,呈半圆形将他团团围住,刀光在火光下闪着森寒的光芒。 “二狗子,等你很久了。”邓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二狗手里的火油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火油洒了一地,散发出刺鼻的气味。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像筛糠一样发抖。
“饶命!大人饶命!我是被逼的!是王铈逼我的!”他一边磕头,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邓肖冷笑一声:“带下去,严加审问。我要知道王铈所有的计划,还有所有同党的名字。”
“是!”两个亲卫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二狗拎了起来,拖了下去。 邓肖看了一眼地上的火油,对身边的亲卫吩咐道:“清理干净。另外,通知所有人,按原计划行动。”
“是!” 半个时辰后,海坞的审讯室里。 二狗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再也没有了半点侥幸心理。他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招供了出来——从他如何被王铈收买,如何混进海坞刺探情报,到王铈计划破坏龙骨、火烧工坊,再到王铈派去洛阳的信使,以及所有和他有联系的同党名单,全部交代得一清二楚。
邓肖拿着供词,快步走到了邓晨的书房。 “主公,二狗全招了。”他将供词递给邓晨,“和我们之前掌握的情况完全一致。王铈在海州城里还有二十三个眼线,分布在码头、酒馆和各个衙门里。”
邓晨接过供词,快速扫了一眼,然后将纸放在烛火上,烧成了灰烬。
“王铈以为,凭这些跳梁小丑,就能阻止我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邓肖,立刻集合所有亲卫,分成四队。
第一队跟我去城南杂货铺,捉拿王铈。另外三队,按照名单,同时抓捕所有同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