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的面色瞬间变得如同秋日枯叶一般,失去了血色,双腿无力地弯曲,整个人软绵绵地跌坐在地,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助:“这、这该如何是好呀,我的兮月,正值花季年华,却要面对铁窗生涯,这教我如何承受,如何继续生活下去!”
凌芷云见状,眼底闪过一抹不忍,连忙俯身,以手轻轻搀扶起郭氏,言语间满是关切:“舅母切莫如此,地上寒凉,伤了身子可不是小事。”
转头望向一旁神色复杂,略带不满的张氏,凌芷云语气柔和中带着一丝请求:“婆母,您看舅母此情此景,着实令人心酸,不如待夫君归家,我们共同商议,或许能寻到更好的解决之道。”
张氏内心虽有诸多不满,以往遇到郭氏胡搅蛮缠之时,总是凌茉回出面调停,事情总能平息。
而今凌芷云此举,无疑是在考验她的应对能力,让她颇为头疼。
张氏本性温和,不善拒人于千里之外,面对郭氏这般能言善辩的角色,更是倍感为难。
凌芷云心知肚明郭氏的脾性,但为了维持自己温文尔雅、慈悲为怀的形象,她仍旧选择做出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尽管这份善意背后,藏着几分无奈与权衡。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微妙的气氛,直到刘嬷嬷匆匆将凌茉回请来,局面似乎才有了些许转机。
凌茉回刚一踏入屋内,目光便冷峻地投向郭氏,话语中不无讽刺:“怎地,你又找上门来了?真好似那牛皮糖,甩也甩不脱!”
郭氏闻言,怒火中烧,声音尖锐反击:“你算哪根葱,敢如此同我说话?枉为正室,倒不及偏房懂得进退有度!”
凌茉回挥手示意下人:“来人,将她轰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方!”
“凌茉回,你竟敢!”
郭氏不甘示弱,声音高亢。
“有何不敢?这也不是头一回了,你也该习惯了!”
凌茉回面色不改,冷漠异常。
“郭氏,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若想保全最后的尊严,就自行离开,不然别怪我手下无情!”
凌茉回的声音低沉却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