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子被两个长辈提走,薄言收拾残局,“这鱼要怎么做?”
薄知文想也没想,“当然是烤啊!我和小慎最喜欢烤着吃,正好院子里有烤炉,简单方便!”
成冠反对,“烤鱼哪里简单?又要扫撒又要时刻盯着。”
“那你说要怎么做嘛!”
“这条大黑鱼怎么着也得炖,煮汤肯定鲜得很,其他的我想想,干锅吧?你要烤的话给你留一条。”
“你还真敢说啊,一下午你钓起来几条?”
“说得好像你钓了很多……”
“再怎么样比你好吧,连个桶都不带活该你空军回港……”
薄慎一边rua着小白,一边目送两人离开,目光渐渐迷惑,“你说,咱们以后不会也这样吧?”
薄言收回视线继续收凳子,“不会。”
薄慎回头:“这么笃定?为什么?”
薄言:“我不会给你把事态发展到这样的机会。”
薄慎:“?”
薄言朝他扬了扬拳头。
薄慎:“……当我没问。”
两人慢悠悠跟上时,薄知文和成冠的矛盾已经上升到了箭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