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草很是平静回答着倾城的问题。

其实，谢草现在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样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

是前世那个一心相信真善美，直到死都相信世界是美好的傻子，还是这一世这个万事利益为先，多变多疑的自己。

每一个自己好像都是他自己，但每一个自己都好像又都不是自己。

“一个人怎么可能不清楚真实的自己？”

倾城平静的问着，但看着谢草的目光充满怜惜。

她感觉谢草好像活得很痛苦，但却始终都没有显露出来。

“不清楚，或许这个世界上唯一见过真实自己的人就是百合，只不过她自己或许都不清楚她在什么时候见过，也不清楚那是真实的我自己，还是我的一种伪装。”

谢草这话让倾城心中生出一丝丝的嫉妒，要说陪在谢草身边的时间。

除开自小跟着谢草的小环，那就是自己。

现在谢草口中唯一见过真实谢草的人竟然不是自己，也不是小环，而是百合仙子。

“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本尊很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多的女人，唯有她能够见到最真实的你？”

倾城有些气馁的问道，迈步朝着前方走去。

等到两人来到石桥上，一道雪白身影站在城门之下。

谢草和倾城看着站在城门之下的雪女，两人眼中皆是露出疑惑之色。

“你怎么会在这里？”

倾城开口问道，但雪女的目光确是落在倾城的肚子上。

“你有他的孩子？”

雪女问着，目光看向站在倾城旁边的谢草。

“女人总要寻找一个情感的依靠不是，再说他也是本尊现在为数不多的选择，更何况还有夫子的极力促成。”

听到倾城这个解释，雪女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挥衣袖雪家老祖和雪明的尸体出现在雪女和两人之间。

谢草看一眼两人的尸体，笑着问道：“你是为他们而来，报仇？还是就来看看他们两人是怎么死的？”

雪女白蒙蒙的目光看一眼雪明和雪家老祖的尸体，两人尸体瞬间化作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