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告诉我,你每放一次血,没过多久,伤口便能自己愈合,”季青临问,“所以你割了多少次?”
司若尘看着他,“他骗你,每次只需一点血便够了。”
“你还在撒谎!”季青临声音骤然拔高,“满棺的血,你当我瞎吗?”
“一刀一刀割怕是不行吧,费时间,你怎么不干脆把手砍下来?”
“不是没想过,”司若尘叹了一口气,“但怕万一长不回来,你到时候看见了不喜欢,想想还是算了。”
他还真他娘地想过!
楚渊告诉他,司若尘每过半月便要给他的尸身放一次血,可是他又怕疼,总是边哭边放,愈合了又再用刀子把皮肉割开,直到放完身上一半的血液。
因为太过虚弱,当年的旧伤便会复发,那一日便会再次变为一个废人。
“你就不怕有人趁着这一日宰了你吗?”季青临恨道。
“他们没这本事。”司若尘怔怔道,“我貌似…真的成了一个怪物,如果你不回来,你期望有谁能容得下我?”
司若尘睫毛微颤地看着他。
“你会怕鱼。烟。我吗?”
季青临沉默良久,看着他不出声。
司若尘眉头越皱越紧,心渐渐沉到了谷底,最后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没事,我当初说的话依然奏效,你要走我便放你离开,我权当你从未回来过。”
司若尘用手指狠狠地描摹了一下他的眉眼,像是要将他的样子牢牢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