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秦褚砚主动牵住沈慕吟的手,沈慕吟嗔怒的开口:“这里是凤溪宫。”
“嗯,那又如何?”秦褚砚反问。
也是,东宫从来就没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底,凡事都是我行我素。
所以现在如此张狂,也是正常的。
而这人敢这么做,必然就是太后允许的,所以沈慕吟倒是也不矫情。
秦褚砚陪着沈慕吟在小花园走动:“你喜欢这些月季?”
“喜欢,就只是太难打理了。”沈慕吟实话实说。
之前温梨也很喜欢月季,但是月季容易招虫,所以温梨大部分时间都在除虫,预防。
种植起来确确实实很麻烦,但是那时候的许府已经开满爬藤的月季,格外的好看
“既然难打理,你买的宅子,还让人种了这么多的月季?”秦褚砚挑眉问着。
“殿下这是随时跟着我?”沈慕吟不动声色。
自己在京都的一举一动逃不过秦褚砚的眼神,她自然是知道的,但也不曾想到,这人还真的处处都盯着。
秦褚砚哼了声:“你以为我在防着你?”
沈慕吟不知道是承认还是不承认,就这么安静的站着。
“要是没我,那个宅子不会卖你。”秦褚砚说的直接。
沈慕吟愣怔了一下,有些不明就里的看着秦褚砚,但是想起来,王管家说,这个宅子确确实实是便宜了很多。
“之前住的人,是得了皇上的恩赐,这种宅子是不可以转让的。再说,这宅子的前身是温家,当年温家通敌叛国,宅子是被没收了。这宅子,一般都是给官员。官员告老还乡,也不会轻易动这个宅子,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秦褚砚解释。
通敌叛国,就是死罪一条。
这种宅子荒废着,也不会卖,免得麻烦。
只要是京都的老人,都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宅子是怎么回事,所以不至于会买。
沈慕吟就算是从乡下回来,但是京府尹却一直都在京都,京府尹不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