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往后一仰,一手挠着下巴,目带探究地看着简宁,“你确定真要跟我比拼酒量?”
“我确定并且肯定,只问你敢不敢?”
“可有彩头?”
“当然。我赢了,定银翻倍,你赢了,我退你定银,怎么样?”
霍锦成一下坐直了,胳膊肘往桌上一撑:“君子一言,算了,你不过一女子,若要赌酒,须得有个中人做保方可。”
“说得是,让卫叔和丁三爷做保如何?另外,上茅厕也算输。”
“使得,便按你说的办。”
两人玩得有点大,这定银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不说丁三爷着急,便是田氏常氏几个知道后都急坏了。有心劝简宁不要意气用事,女人家喝酒哪喝得过男人家?这上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打了水漂,她不心疼,她们几个还替她肉疼呢!
翠姑也急,她还指着酒坊挣了钱,简宁能给她提提工钱,月末多分点红利。便也同着田常二位劝着简宁,趁早歇了这赌酒的念头。
只月娥不声不响,花间巷能喝酒的女子不在少数,再说她是知道简宁本事的,见她一副气定神闲的作派,料想简宁多半有必胜的赢面才敢下此赌注。
是以,她反有些替霍锦成担忧,虽然眼下她还不确定霍锦成的女儿阿蛮,是否是他们要找的圣女的女儿。
丁阳丁健把灶灰弄来了,铺在地面上,简宁又让他俩去抱了几坛酒来,看他们是动了真格要拼酒,丁三爷和卫东也都答应了做中人。
“霍大哥,我下一百个大钱押四嫂赢,你认不认?”丁阳也被他俩带动了情绪,忍不住想参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