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师父师娘之前怎么说的?”
许肆喃喃:“师娘叫我们别乱跑。”
李相夷低声:“师父让我少折腾。”
角丽谯笑的纯真可眼里却闪着狡黠,水红的裘衣衬得小脸越发娇俏。她一面轻轻给手心里的小肥啾顺毛,一面笑嘻嘻的站在一旁看戏。
幸灾乐祸的眼神真令许肆不爽,然后他就偷偷觑了眼角丽谯,过分!
“相显哥哥,肆哥瞪我!”开玩笑呢,角丽谯能吃这亏,当即反瞪了回去,顺便再搞个告状。
“啾啾——”小山雀叫了两下,像是在附和。
玩不起啊,许肆眼前一黑又一黑,但对上相显哥不赞同的视线他又能咋办呢。
许肆皮笑肉不笑:“阿谯妹妹对不起。”
角丽谯于是更为得意了,细柳纤眉微挑,她一字一顿道:“不!客!气!”
每一个字眼吐露都伴随着一下挑眉。
许肆咬紧后槽牙,好欠扁啊,角丽谯你还我天真可爱擅撒娇卖萌的表妹。
三月不到,你是从头换到尾,装的真好啊!
狐狸装什么小白兔,嘚,小心眼。
许肆憋屈,但许肆不敢再瞪,同样小心眼的他琢磨什么时候回敬回去,现在,相显哥在这杵着呢,他还是老实点。
李相显一手一个,抱,是抱不起来的。要是在春夏秋天还好,再胖再重也不会超标。冬天就不一样了,身上一件又一件的,裹得严严实实。
有种冷,叫师娘觉得你冷。不过也怪不得师娘过于紧张,谁让他们前天因为去山里丢雪球导致的感冒才好,今日又想偷溜出去。
两个小家伙被揪住命运的后领,被风刮的有些通红的脸蛋上是同样的生无可恋。
“好了,进屋玩吧。”
李相显把他们放下,确定人都在屋里之后,反手便将门锁上。
李相夷羡慕的看了眼无甚累赘的哥哥,郁闷道:“什么时候我也可以不惧霜寒啊。”
衣服太多,脚步都迈不开,好几次都差点直接从台阶上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