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了。
房门打开,江重渊却彻底傻眼了,床头只有一只冰冷的手铐。
床上早已空无一人。
浓烟灌入鼻腔,濒临窒息的感觉愈来愈强烈,可江重渊只想笑,他靠在床边,呛得不断咳嗽,却笑得停不下来。
他好像突然间懂了什么,但又没完全懂。
他看到房间里没有宋星斐的身影,本该愤怒的情绪却荡然无存。
江重渊觉得自己真是愈发可笑,就在那么一瞬间,他居然庆幸宋星斐不在房间里。
为什么!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关心一个玩物的死活,宋星斐到底有什么不可替代的地方?江重渊不是没想过找一个更乖巧更懂得讨他欢心的人取代宋星斐,可单单是看不到宋星斐就让他觉得烦躁,想到如果那张脸换成别人,甚至有了一种想把人弄死的欲望。
宋星斐。宋星斐。
江重渊闭上眼睛,笑声如同连通地狱的音符,阴森可怖。
别急,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
宋星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找服务生借了一套并不合身,甚至还有点小的衣服,踉踉跄跄地逃了出来。
好巧不巧地是,他在路边遇到了黎秋随,黎秋随开车正准备带着冬冬回家,看到宋星斐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
“哟,你这是sy啊?”黎秋随单手搭在车窗上,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