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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克敌众人一路急行,赶至武城四十里外,秦军大营。

步入主帐,将探查所得信息,一应上报。

果不其然,当得知敌军主将,竟为扈辄之时,桓翼竟忍不住当着一众军职之面,大笑出声。

轻轻拍了拍桌案,讥讽说道:“赵王昏庸,七国皆知。然却未曾想到,其竟愚蠢至如此地步!”

“扈辄此人,常以儒士自居,优柔寡断,魄力不足,时时朝令夕改,于他之下为卒,尚未开战,便已失八分军心,又如何能够胜之!”

眼见桓翼如此开怀,彼时曾在平阳议事厅中,与明克敌有过冲突的那名校尉,立刻起身,抱拳赞道:“败军之将,岂可言勇。将军去岁之时,便可轻易将其击溃,如今复又再来,将军若想败其,亦不过反手之间矣!”

校尉本以为自己所言,定会可入桓翼之心,得到夸奖。

但却未曾想到,其之话音刚落,桓翼脸上笑意便瞬间收起。

微微侧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校尉,直将其看的心中惴惴之时。

方才开口,冷声说道:“亏尔亦为校尉军职,掌一营之将士,莫不知骄兵轻敌者,乃为将大忌?!“

“两军于沙场之上,未曾交战之时,谁能言之必胜?谁亦能定之必败?!”

“这……”

校尉额头,瞬时冷汗滚滚,赶忙躬身行礼,抱拳说道:“末将一时得意,以致忘形,还请将军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