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将桓翼一番戏耍之后。

接连数天,李牧亦未再有任何动作。

只是每日躲在营内,操练新募士卒,训其战阵之法。

然如此时间一长,桓翼却率先有些沉不下气。

其急于向对方一报上次丢面之仇,随连连派军前去挑衅,期以能惹怒赵军,与他一决胜负。

然李牧却屡屡拒不出战,甚至命麾下将士,搬运石块,高筑壁垒,拒秦军于阵外。

桓翼恨至咬牙,却亦无可奈何。

他虽被仇恨冲至头脑,但亦十分清楚。

赵军固守,若盲目攻之,则必会被消耗军力,随之大败。

但反则而言,如此长久对峙,于秦军亦极为不利。

此处毕竟是赵国之地,秦军长线作战,无论从粮草辎重,亦或兵源将力而言,皆不能与之想比。

一面是非攻不可,而另一面则是攻之必败。

桓翼瞬时陷入两难之地。

又过数日。

桓翼彻底坐不住了,将一众将领,召至主帐之中。

随坐于主位,面色阴沉,在众人身上环视一周,沉声说道:“赵军拒不出战,意欲消耗我等粮草,使我军不战自败,未知各位,可有何良策?!”

一众军职皆尽微微皱眉,沉默不言。

许久之后,一裨将走出,躬身行礼,抱拳说道:“启禀将军,既赵军拒不出战,那我等不若将其弃之不管,随继续南下攻城,至邯郸而去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