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魔都,孩子们就能直接进那个新学校了,听说请的都是世界顶级的专家,一个老师的工资,都老多了。”
吕宝蓉点点头,眼中闪烁着自豪与欣慰的光芒:
“小杭这孩子,是有大出息了,孩子们跟着他,也算是享福了,我就是有点担心,那么多孩子凑在一起,虽说都是自家兄弟姐妹,但性格各异,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得好。”
“放心吧。”
王彩霞闻言凑过来,脸上是宽慰的笑容:
“没听小柔说吗?那学校讲究得很,叫什么个性化发展,每个孩子吃什么、玩什么、学什么,都有一对一的计划,根据每个孩子的脾气性格、喜好特长来定,比咱们那时候一把屎一把尿、粗放着养,精细到天上去了!”
飞机平稳起飞后,孩子们短暂的紧张很快被新奇感取代,兴奋地趴在舷窗边,指着窗外翻滚的云海叽叽喳喳,整个航程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到达魔都国际机场时,韩乐乐早已带着一列黑色车队等候在专属的停机坪上。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修身西装套裙,显得干练又时尚。
看到张杭一家走出舱门,她立即扬起明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小杭!雨琪!这边!”
她挥着手,声音清脆,然后自然地和沈清柔、乔雨琪等人依次拥抱:
“一路辛苦啦!学校那边我都安排好了,一切都准备就绪,要不要现在就过去看看?”
紧接着,看到长辈们,韩乐乐落落大方的打着招呼。
开心国际学校坐落在西区,环境清幽,安保严密。
米白色的主体建筑群融合了现代设计与童话元素,远远望去,宛如一座座精致的城堡散落在绿茵之中。
院内,各种游玩设施,应有尽有,主体大楼彰显出华丽的科技感。
草坪上,色彩鲜艳的旋转木马正在缓缓转动,隐隐还能听到孩子们银铃般的笑声从远处传来。
保育员正带着提前抵达的黄政的儿子以及沈斌的两个儿子在专用的软胶沙池里玩耍。
“艾米丽女士现在应该还在低龄区的教室做最后的检查和备课呢。”
韩乐乐指着其中一栋尖顶建筑亮着灯的房间介绍道:
“她几乎把所有标准的蒙台梭利教具都根据评估报告换成了定制款,听说连积木的边角弧度、重量都调整过,上面还特意用激光刻了每个孩子名字的缩写。”
张杭刚走进宽敞明亮的教室,就被一位精神矍铄、穿着优雅套装的金发老太太热情地握住了手:
“张先生!您来得正好!快来看看这个,我为孩子们设计的感官探索区!您看,张文欢触觉比较敏感,我这边给他准备了不同材质的天鹅绒、丝绸和细沙,张文悦喜欢玩水,旁边那个恒温水盆的水温我们会严格保持在37度,和最舒适的洗澡水一样......”
艾米丽布朗女士的眼睛里闪烁着专业与热情的光芒,她仔细地解释着每一个环境细节背后的教育理念:
“我们绝对尊重每一个孩子的独特性,如果张文欢今天情绪不佳,不想参与团体活动,没关系,我们在那个角落设置了安静独处区,里面有他最喜欢的星空投影仪和那只他抱着睡觉的小熊玩偶,包括其他的孩子,我们会根据随时的状态,来变换教育的方式......”
儿童心理专家李博士补充道:
“是的,张先生,我们更注重孩子的心理健康和个性养成,而非单纯的知识灌输,比如沈斌先生的儿子沈明有些内向害羞,我们会通过他喜欢的乐高游戏慢慢引导他建立自信、表达自己,而不是强迫他立刻去融入集体。”
张杭满意地点头,正想进一步了解饮食安排,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看来电显示是许君文,便对艾米丽女士抱歉地笑了笑,走到窗边接通。
“杭哥,有个事儿得麻烦你一下。”
许君文的声音带着熟稔的笑意:
“我家我大姑的外孙女,刚满三岁,前些天家庭聚会聊天,他们正好在纠结给孩子选哪个国际学校,我就顺嘴提了一句我有个好哥们办了所顶级的,就是你的开心国际,好家伙,一听说是你的产业,他们兴趣一下子就上来了,非要我问问......”
张杭看着窗外阳光下嬉戏的孩子们,略微沉吟。
许君文的面子,他不能不给。
“行,文哥你开口,这事儿当然没问题,让孩子过来吧。”
“太感谢了,杭哥!”
许君文的声音明显愉悦起来,随即压低了些:
“不过我姐说了,这事儿不能让你白帮忙,她让我哥那边,跟斌哥联络了下,城东那个合作项目,这边再让一个点出来,加深一下合作。”
张杭心头微动。
许家让出的这一个点,背后可是千万级的真金白银。
这份谢礼不可谓不重。
“文哥,你这太客气了,这事儿你和斌哥他们商量着定就行......”
刚挂断许君文的电话,屏幕还没暗下去,沈斌的电话就紧跟着进来了:
“小杭啊,没打扰你吧?我有个多年的老朋友,关系挺铁的,他家小儿子,三岁半,聪明伶俐,也挺乖,不闹人,你看能不能送到开心国际一起上学?”
“嗯,斌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好,没问题。”
张杭答应得干脆利落。
沈斌的面子,于公于私,他都得给。
回到檀宫的家中,孩子们早已被熟悉的环境吸引,在宽敞得可以骑儿童车的客厅里兴奋地跑来跑去,保姆和月嫂们面带微笑,忙而不乱地照看着。
张杭刚在沙发上坐下,抱起咯咯笑着扑过来的张文悦亲了一口,手机又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这次是郑哲:
“杭哥,忙不?我两个表亲家的孩子,一个三周岁,一个三岁半,家里也挺重视教育的,都盯上你那开心国际了,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啊,行,送过来吧,你郑大少亲自开口了,我还能扫了你的面子不成?”
“嘿嘿,谢谢杭哥,么么哒。”
接着是李钰的视频电话,她走到相对安静的阳台才接起,背景里还能听到孩子的玩闹声:
“老公,没打扰你吧?我二舅家的小孙女,刚过完三岁生日,长得特别可爱,人也机灵,听说开心国际的事儿了,就......”
就同意呗。
还能咋整?
张杭有点好笑,也有点无奈。
甚至连性格内向温和的黄钰彗都怯生生地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参茶,声音细软:
“杭哥,喝点茶,那个,我有个弟弟,上次你见过的,那个最小的,刚满三岁,家里人都说,想让他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不知道......”
“送来吧,送。”
张杭点了点头。
可以说,最近因为开心国际这事儿,接电话接到手软,信息提示音更是此起彼伏,最后他不得不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沙发上。
他有些疲惫地向后瘫进柔软的沙发里,望着天花板上那盏造价不菲、流光溢彩的水晶灯,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头大。
“这哪还是什么学校啊。”
他对着身旁正低头核对开学清单的沈清柔无奈苦笑,揉了揉眉心:
“这快成了我的专属社交名片和人情往来结算中心了,我最初真的只是想给咱们自己的孩子,还有你们肚子里这些,打造一个真正理想、无忧无虑的成长环境而已,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顶级圈子里争破头的入场券了?”
沈清柔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温柔地靠在他肩头,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划过他微蹙的眉心,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也有一丝骄傲:
“这说明我的男人厉害啊,现在整个顶层圈子都在私下传,能拿到开心国际学校的入园名额,就相当于半只脚迈进了最核心、最优质的未来人脉圈,这可不是有钱就一定能办到的事。”
张杭望着窗外魔都繁华璀璨的夜色,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勾勒出这座国际都市的不眠天际线。
他忽然觉得,重生一世,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或许不是白手起家构建了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而是有一天,自己纯粹出于父亲爱心而创办的幼儿园名额,竟会被外界疯抢到如此地步,甚至需要动用如此层级的人情和利益来交换。
但当他收回目光,看向客厅里那群绕着沙发追逐嬉笑、脸蛋红扑扑的孩子们,看着她们纯真无邪的欢快笑脸,再看向身边这些或温柔、或俏丽、或干练的爱人们,他又不禁缓缓露出一个释然且温暖的笑容。
人丁兴旺,家族繁盛,总归是件天大的好事。
眼前这一切的忙乱、无奈与人情往复,或许,正是这巨大幸福所带来的,甜蜜的代价。
就在张杭为雪片般飞来的入学请求感到些许疲惫时,远在深城的一家顶级私人赛马会的VIP包房内,一场看似闲适优雅的太太下午茶正在悄然进行。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现磨咖啡和刚出炉的司康饼的混合香气。
林曼卿优雅地斜倚在法式天鹅绒沙发上,新做的蔻丹红指甲在午后阳光下闪耀着精致的光泽。
她随意地摆弄着手机,刷着朋友圈,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轻晃了晃手机。
“瞧瞧,我女婿张杭。”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炫耀,屏幕上是开心国际学校官方发布的几组航拍图和室内细节图,城堡般的建筑、森林般的庭院、堪比专业赛道的泳池、充满科技感的教室一一闪过:
“瞎折腾,弄了个学校,给孩子玩的,听说投了这个数。”
她比划了一个手势,引得周围几位珠光宝气的太太纷纷侧目:
“六月五号就开学了。”
旁边的周太太眼睛瞬间一亮,立即放下手中的骨瓷咖啡杯,凑近了些,声音都压低了几分:
“曼卿姐,说的就是那个,据说完全不对外招生,神秘得很的开心国际?我听说里面请的都是以前服务过欧洲皇室、中东巨富的育儿团队和教育专家?都来自于哈弗之类的精英,真的假的呀?”
林曼卿优雅地抿了一口大吉岭红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刻意的语气说: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都是小孩子们自己弄的,不过以后我外孙文恒肯定是要去的,小杭那孩子,心思细,疼孩子,什么都想给他们最好的,说是什么事都不用我们老的操心,他全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她的话里话外,无不透露着一种自家人才有的特权的优越感。
另一位李太太闻言,脸上顿时堆满了羡慕:
“曼卿姐真是好福气啊!摊上这么个有本事又孝顺的女婿,张杭这么年轻,事业就做得这么大,对家人更是没得说,真是万里挑一,那学校我上周在魔都开车路过那边,远远看了一眼我的天,那环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新开的迪士尼童话区呢!一看就造价不菲。”
周太太若有所思地坐回原位,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鸽子蛋钻戒,眼神闪烁不定。
接下来的茶话时间,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地瞥向林曼卿那部随意放在桌上的手机。
聚会刚一结束,周太太甚至顾不上和其他人多寒暄几句,便匆匆拿起自己的鳄鱼皮手包,几乎是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走向自己的专车。
一上车,她就迫不及待地对司机吩咐:
“回家,快点!”
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急迫。
到家后,她连高跟鞋都来不及换,直接冲进灯火通明的大客厅,把价值不菲的喜马拉雅铂金包往意大利真皮沙发上一扔,对着正坐在沙发上查看平板电脑上股市行情的丈夫急声道:
“老公!咱们家小宝,必须、马上、立刻去开心国际学校!你想想办法!”
周总被妻子这风风火火的架势吓了一跳,扶了扶金丝眼镜,疑惑地问:
“怎么了这是?突然这么激动,小宝现在读的国际幼儿园不好吗?一年学费三十万,也是双语教学,外教都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能一样吗?那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东西!”
周太太激动地坐到丈夫身边,戳着他的胳膊:
“那是张杭的圈子!是张杭亲手为他自己的孩子打造的顶级方舟!”
“你知道那里面已经确定都有谁家的孩子了吗?”
“张杭自己的八个!沈斌的儿子!韩家的外孙!甚至我听说京都许家好像也有意向......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现在进去了,就是和这些孩子一起长大,那是竹马竹马的情分!等于半只脚提前二十年踩进了未来最顶级的资源圈!这是光靠钱能买来的吗?”
周总皱起眉头,认真思考起来:
“但是那种性质的学校,我打听过,好像确实不对外招生,听说名额卡得极死,不是张杭核心圈子里的至亲好友,根本进不去,都得他亲自点头才行。”
“所以才要你想办法啊!”
周太太急得直跺脚:
“今天下午林曼卿那语气,那神态,明摆着就是在炫耀!”
“我后来又私下问了另一个朋友,她消息灵通,说现在想进去的,都得是张杭或者他身边那几位夫人点头的人。”
“你明天就去找林威,他不是喜欢收藏古董吗?把上次你在秋拍上咬牙拍下的那个乾隆粉彩镂空转心瓶给我带上!235万呢!够不够当敲门砖?”
周总沉吟片刻,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林威确实好这一口,而且他和张杭是翁婿,说话肯定有分量,但这学校我听说的确是张杭的私心之作,不对外开放,这事儿恐怕不好办。”
“难办才要下力气办啊!不然等大家都挤破头的时候,就晚了!”
周太太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对了!你不是还有匹宝贝似的星火马吗?纯血统的,当初多少人盯着!林威上次来咱们马场,盯着那匹马眼睛都直了,羡慕得不行,把瓶子和马都给他送过去!成不成另说,至少得让他看到我们的诚意和分量!为了儿子,这点投资算什么!”
第二天傍晚,周总亲自提着一个用紫檀木盒精心包装的锦盒,来到了林威位于深城半山的奢华庄园。
两位老友在茶室寒暄过后,周总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层层丝绒之下,那只精美绝伦的乾隆粉彩镂空转心瓶显露出来,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莹润剔透的光泽,釉色饱满,画工精湛。
“老林,你是行家,快帮我瞧瞧这物件儿。”
周总故作随意地将盒子推过去,眼神却密切关注着林威的反应。
林威顿时来了兴趣,戴上白手套,小心地将瓶子取出,捧在手中细细鉴赏,指尖轻轻划过瓶身上细腻繁复的缠枝莲纹和镂空处,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喜爱: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乾隆官窑鼎盛时期的精品,釉水肥润,画工精细,这镂空工艺更是难得,保存得如此完好,毫无瑕疵,难得,实在难得!”
周总见状,心中稍定,搓了搓手,终于切入正题:
“实不相瞒,老林,今天来,除了请你鉴宝,还想求你个事,我家那小儿子,不是刚满三岁嘛,听说你女婿张杭弄了个开心国际学校,环境、师资都是顶天的好,我知道那是小杭给自家孩子弄的,不对外,但你看,咱们这交情,能不能帮着递句话?哪怕就是给个参加评估的机会也行啊!”
林威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慢慢将瓶子放回盒中,慢悠悠地呷了口茶,面露难色:
“老周啊,咱们这么多年交情,按理说我不该推辞,但这事儿确实难办,那学校确实是小杭的一片爱子之心,纯属私人家族性质,我都不太好意思开这个口,上次我有个老战友也想塞个孙子进去,我磨破了嘴皮子,小杭才勉强答应让团队看看孩子合不合适,这都有一个了,再开口,恐怕......”
周总早有准备,立即接口,语气极为诚恳:
“我知道这事儿让你为难了,这样,老林,只要您肯开这个金口帮我说句话,无论成不成,我那份心意都得送到,我把星火马给你送过来,就是那匹阿拉伯纯血,当初我花了两百多万美金拍回来的那匹宝贝!你帮我问问,成不成,这瓶子和马,都算是我给老哥你的谢礼!”
林威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匹名为星火的纯血马他惦记很久了,无论是血统、体型、速度都是极品中的极品,上次他出价到三百万美金周总都没舍得割爱。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
他故作沉吟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仿佛经过一番艰难的思想斗争,才叹口气道:
“唉,行吧,谁让咱们是老朋友呢,我豁出这张老脸,帮你打个电话问问,但咱们可说好了,我只负责传话,不保证一定能成啊!最终还得看小杭的意思。”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只要你肯开这个口,我就感激不尽了!”
周总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头。
林威掏出手机,找到张杭的号码拨了过去,语气轻松熟稔,仿佛只是闲聊家常:
“喂?小杭啊,没忙呢吧?爸有个事儿随口问问啊,我有个几十年的老朋友,关系特别铁,他家有个小子,刚三岁,聪明伶俐,听说你弄了个学校,非羡慕得不行,也想送去你那开心国际见识见识,你看,要不就让团队给看看?就试试,要是不合适,或者有什么不方便,就算了,绝对不勉强!”
电话那头,张杭沉默了几秒。
他何其敏锐,立刻从岳父这随口问问、几十年的老朋友、特别铁以及那过于轻松的语气中,听出了弦外之音。
这位老朋友恐怕此刻就坐在岳父旁边,正竖着耳朵听呢。
这通电话,分量不轻。
“爸。”
张杭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给了岳父这个面子:
“您都开口了,我还能说什么?行吧,让孩子过来吧,不过得按规矩来,经过我们专业团队的全面评估,要是确实不适合,或者有什么其他问题,我也没办法了,毕竟,我得对所有进去的孩子负责。”
“那是当然!规矩肯定要守的!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不打扰你忙了!”
林威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脸上笑容绽开,对着周总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周总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紧紧握住林威的手:
“谢了!老林!太感谢了!明天我就派人把星火给你安安稳稳地送过来!”
回家的路上,周总的手机就开始不停震动。
他的那位年轻貌美的嫩模妻子发来一连串的微信语音,点开就是她急切又娇嗲的声音:
“老公老公,怎么样了?见到林总了吗?他答应了吗?咱们小宝能进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