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紧张了。

钟离把垂到胳膊肘的衣服重新拉回肩上,转身走了,边走边说:“虽然我不喜欢海鲜,也不喜欢海洋生物,但毕竟是你们建造的水族馆,总要好好观赏才行。这次,是我帮你。既然答应了会帮忙,就会帮你到底,记得这个人情债哦,要还的。”

留凤镜夜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太多疑了。

也正是因为这份多疑让钟离捏住了他命运的后脖颈。

自他头上游过的魔鬼鱼还是一张笑脸,似乎在嘲笑他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然而,钟离所说并无误。

凤镜夜很会拿捏别人的心理,但他不会去探索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在他探究的界限外,那个本来的自己被人发现了。

还是钟离这个接触不多的人。

凤镜夜把男公关部的所有人视为亲人,是他亲近之人。

而在男公关部之外,有一个人驾着马车闯进了他的禁忌之地。

当然不是南瓜车。

凤镜夜又不是王子,钟离也不是灰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