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者在主殿的中央停下。
这里曾是信徒聆听圣谕的地方,如今只有残破的祭坛和一座倒塌头颅不知去向的圣徒石像。
“你来了,小征服。”
一个苍老平淡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近在咫尺。
征服者浑身肌肉骤然绷紧,猛回头。
以他的感知,竟未察觉有人接近。
他身后三步之外,一个身影仿佛从废墟的阴影中自然浮现。
一个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身形有些瘦削,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亚麻布衣裤,脚上一双旧布鞋,打扮得像山间隐居的修士或农夫。
他面容普通,是那种扔进人海就再也找不出来的平凡,唯有那双眼睛,平静幽深得如同古井。
看过来时,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深处的一切躁动与波澜。
“师父!”
征服者脱口而出,声音因激动和悲痛而有些沙哑。
他下意识想行军礼般的动作,但手抬到一半,又沉重地放下。
眼前的人,是教授他武技、磨练他心性、引导他理解力量本质的导师,也是其他五位使徒的启蒙者。
看到归零者,那些早已尘封关于早年严酷训练却又充满纯粹目标的记忆碎片慢慢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