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论战之后，韩功成的骄傲顿时消失了七成，回家自己琢磨去了。

不是他天赋不行，而是韩山这个经历多个世界不知道多少战事，又有万界全通幻想技能的存在，压根不算人。

韩功成现在才三十几岁，虽然也打了几场大战，可远没有将天赋发挥到极致。

所以被韩山碾压是必然的。

琢磨了一整晚后，韩功成第二次前来挑战韩山。

韩山带着他进入幻境，第二次开始军棋推演。

失败了一次的韩功成飞快消化了昨天的经验与韩山的指导，加上自己与生俱来的天赋，在兵棋推演中水陆并进，招募人手快速组建军队，直袭韩山。

他的战术如羚羊挂角，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指挥手段宛如艺术。

然后被韩山带着同等兵力正面击溃。

对此，韩功成明白，是基础水平上跟韩山有差距，特别是练兵方面。

“为什么你的兵作战意志那么强？军魂强度也高了一个级别，你有更高级的军魂训练法吗？”韩功成表示疑惑。

韩山倚老卖老：“小子，按血统和辈分和水平算，你都应该喊我祖宗，说话礼貌一点。”

韩功成咬牙切齿：“……祖宗！”

“你要说有更好的军魂训练法，确实是有，但那只是降低门槛，让更多人能用。对你来说没什么区别。”韩山满意地继续讲解：“所以关键其实在于，这些士兵们知道他们在为何而战。是在为他们自己的利益和理想而战。”

“至于你的士兵，虽然训练到了完全听从你的军令而战，但他们自己其实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意志的上限自然不够。军魂同理。”

这些是韩山在晨曦星得到的经验。很多时候，读过书的兵带起来都很麻烦，他们会问东问西，不会轻易执行你的命令。比那些啥也不懂听话蒙头冲的大兵麻烦多了。

但是，一旦你给大家讲明白，讲清楚了。这些学生兵，知识青年兵，作战的时候却真的是悍不畏死。并且非常有主观能动性，可以不用指挥就自己打出漂亮的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