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特别好听?”维珍仰着头问四爷,“要我说,这可比白日的鼓乐戏曲都要好听得多呢。”
维珍这话就说的太离谱了,再怎么清脆悦耳,也只是铜片碰撞发出的声音,怎么可能比得过鼓乐戏曲?
能有资格在万寿节庆典上演奏献艺的,那是一般人一般水平吗?
但这就是维珍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好像每一声声响,都是百姓们对四爷的感激赞美,也是百姓们对四爷的认可与支持。
虽然一早就知道山东百姓要为四爷敬献万民伞,但是待象征万民对四爷感激的万民伞真的被送到了面前,维珍还是难掩激动。
“胤禛,这就是你的底气,”维珍伸手握住四爷的手,带着四爷轻轻抚摸那光滑的伞面,一边轻轻抚摸,一边动情地道,“所以,不管遇到再大再多的阻碍,你都能挺过去,只要身后有天下万民给你撑腰。”
听着维珍满含深情的话语,四爷觉得手下的触感都变得火热了起来,连带着一颗心也前所未有的火热。
四爷突然想起维珍曾经说过的话——
“我们跟百姓是鱼跟水的关系,没有鱼的水,是一潭死水,虽是如此,水照样可以存在,迟早再度孕育出生命,但是离开水的鱼,却注定死路一条。”
“所以不是百姓离不开我们,是我们离不开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