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门上被他做了一个小机关,一打开就会引爆火药。
他自己则是躲在了阳台上。
那一声巨响,就是火药爆炸引起的。
虽说这种自制火药威力不怎么样,却还是炸伤了前来抓人的三个教练。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更是倒霉,被炸伤了眼睛,血流不止。
现在已经被送往医院抢救,很有可能落下终身残疾。
一个教官抓着男生,把他往地上狠狠一掼。
“你这个小畜生,竟然敢在学校里制作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敢炸伤教官!”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一边痛骂,一边抄起铁尺就往男生的身上抽。
每一下都倾尽全力,整个操场上都回荡着男生的惨叫声,令人心惊胆战。
他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努力护住脑袋,裸露的皮肤上全是青紫的淤伤。
打了不过十几下,这个本就瘦弱的男生便浑身抽搐,直接昏了过去。
教官仍不解气,又抬脚在他的脑袋上狠狠踹了几脚,发出沉闷的声响。
整个操场鸦雀无声,没人敢说话,更没人敢劝阻。
这种场面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只不过没人像这个男生这么大胆,动手能力这么强而已。
其他学生都只是单纯挨打,被拿来开刀罢了。
很快,便有教官过来把男生拖走,关到禁闭室里去。
所谓的禁闭室,就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小黑屋,里面没有窗户,也不透风。
拉撒都在一个泔水桶里,更没有床铺,只能睡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
北海书院的学生们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被关禁闭。
那里简直比挨打还要难熬,多呆两天就会精神崩溃。
看着一众噤若寒蝉的学生,教官冷哼一声,拿出了今天要背的古文。
秩序又开始恢复正常。
宁溪低下头,藏起眼底的那一抹寒芒。
她心想,是时候离开这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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