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于他而言,是深渊,是苦难。
但是在这一瞬,他很想说出口,想将那些压抑在心口的话全部告诉她。
见薛岑没有开口说话。
许莓有点不开心,俯身上去吻住他的唇瓣,她的技艺生疏,不会像他那样一点一点地敲开她的齿关。
她鲁莽地想要索取更多,想要整个人都住进他心里一点。
薛岑顺着她将那温柔的吻化作风雨一样袭来。
身下的衣服都皱作了一团,像是想要将她整个人融入骨血一般。
他死死地抱着她,想要亲吻她脸颊的每一处,最后亲吻了她的眼角,尝到了一丝苦涩的味道他才松了松力道。
将她的裙子整理了一下。
薛岑还握着她的手,心情平复了许多。
“那人是我父亲,生理意义上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