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你呢?你愿意跟我一起去阿哈德尼亚吗?”
听到这个问题,年轻人强忍着泪水。他比任何人都想陪伴那个女孩,然而他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很遗憾,我必须留在这里。而且,阿哈德尼亚的移民法很严格。我想我无法在帝国永久居住。不过,你会得到妥善的护送和照顾,他们会照顾你,更重要的是,他们会代表我为你找到合适的伴侣。”
听到这话,小女孩紧紧地抱住了哥哥。她一言不发,但眼神却胜过千言万语。她感激哥哥冒着这样的风险,让她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如果贸易禁运继续下去,牙利的局势只会越来越糟。不久之后,他们原本富裕的家庭甚至可能沦为赤贫。在这样的动荡时期,拉穆教贵族家庭失去一切并非罕见。
不幸的是,维克托无法跟随姐姐前往阿哈德尼亚帝国。他只能留在家族领地,竭尽全力维持生计。当他的父亲远赴圣地征战时,他正为即将到来的与阿哈德尼亚帝国的战争做准备,深知自己终将被迫参战。
无论圣地之战胜负如何,征讨军军队都会立即将目光转向阿哈德尼亚。亲眼目睹了阿哈德尼亚帝国的科技奇迹后,维克托确信拉穆教联盟必败无疑。在这动荡不安的时期,他只能默默叹息,哀叹自己的命运,陪伴着妹妹度过难关。
阿德尔布兰德时隔多年再次踏上祖国的土地。在伊利亚半岛服役多年后,皇帝命令他返回帝国。官方给出的理由是亲自向他汇报伊利亚半岛的最新情况。当然,阿德尔布兰德怀疑亚历山大只是想炫耀他过去几年的政绩。
虽然阿德尔布兰德听说过国家铁路项目和火车的使用,但亲眼见到火车时,他还是感到无比震撼。他简直无法想象,如今的里雅斯特与他多年前离开前往伊利亚半岛时相比,变化竟如此之大。与其他阿哈德尼亚市民不同,阿德尔布兰德的皮肤因常年沐浴在安达卢西亚的阳光下而晒成了古铜色。
如果不是因为他那头金发,阿哈德尼亚人很可能会把他当成外国人。幸运的是,亚历山大派了一列军用列车送他前往库夫施泰因首府。列车高速驶过时,阿德尔布兰德目睹了赞赞大地上依然存在的复杂机械化农业。
火车沿途停靠数站,阿德尔布兰德得以亲眼目睹昔日封建的赞赞城市如何蜕变为工业重镇。每座城市都经过精心规划,设有专门的工业区。
多种建筑风格的融合展现了阿哈德尼亚帝国当时的繁荣景象。他担任伊利亚战区最高司令仅仅几年时间,祖国却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终,火车驶入了库夫施泰因,阿德尔布兰德惊叹地望着这座帝国首都。曾经的小农镇如今已发展成为一座繁荣的大都市。鹅卵石街道干净整洁,人们穿着半现代的服饰在城中漫步,或坐在长椅上,或享用咖啡和饼干。
城市里设有专门的娱乐区,并建造了一座大型体育馆,用于举办重要的体育赛事,例如综合格斗、拳击、踢拳、摔跤、降服式摔跤等等。然而,这些并非当时在阿哈德尼亚流行的唯一运动项目,举重、游泳、田径以及其他注重力量和敏捷性的比赛也同样风靡一时。
除了体育场馆,还有其他娱乐场所,例如酒吧、美术馆、音乐厅、剧院以及各种各样的其他活动。娱乐区外是商业区,那里遍布着小型商店和大型购物中心,向全城居民出售商品。
农民们用马车将新鲜农产品运来,卖给大型杂货店。这些杂货店不仅出售新鲜食品,还有罐头和腌制食品。在贸易区,人们能想到的任何东西都能买到,甚至远至印度的商品也汇聚于此。
阿德尔布兰德觐见阿哈德尼亚皇帝的地点实际上是在公共场所。他没有前往亚历山霓虹阿哈德尼亚政府首脑居住的皇宫区,而是被一群士兵护送到娱乐区中心的一家大型酒吧。士兵们到达酒吧后告知这位元帅,接下来的行程将由他自行安排。
这家酒吧供应啤酒、葡萄酒和烈酒,还拥有自己的专属厨师团队,为顾客烹制美食。它是城里人喜爱的去处,平民百姓和贵族老少都喜欢聚集在这里,谈论时事。
阿德尔布兰德走进酒吧时,看到亚历山大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穿着十分朴素。亚历山大没有穿他平日里那身华丽的帝王服饰,而是一件白色丝绸衬衫,袖子卷了起来,领子也松开了。
至于其他方面,亚历山大身着灰色西裤,脚蹬黑色牛津皮鞋。他戴着一块精致的白金腕表,而且很久以来第一次没有戴平时遮盖伤口的眼罩。
亚历山大没有梳他标志性的油头,而是将他金色的头发梳成了侧分。乍一看,他并不像阿哈德尼亚皇帝。因此,人群都避而远之。他独自一人坐着,喝着一大壶啤酒。
当阿哈德尼亚皇帝注意到元帅阿德尔布兰德走近时,便向他挥手示意,请他坐下。这位经验丰富的指挥官看到阿哈德尼亚皇帝如此随意的装束,不禁有些惊讶,并立即发表了一番评论。
“我的凯撒,我一开始都没注意到你,你看起来变化好大……”
亚历山大只是抬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那人安静,然后低声回应了阿德尔布兰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