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膳房管事嬷嬷收了一对翡翠镯子,正是去年南疆进贡的珍品...”
萧恒用银刀挑开最后一封密信,烛火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信纸上寥寥数语:“乳母王氏已收买,可用。”
“好得很。”萧恒轻笑一声,将密信凑近烛火,火舌舔舐纸页的瞬间,映出他眼底的寒光,“朕未来的皇后,终于按捺不住了。”
为引蛇出洞,萧恒开始频繁驾临凤仪宫。
这日黄昏,他特意换上了薛宛央亲手绣的龙纹常服,腰间挂着薛宛央入宫时,亲手赠他的鸳鸯玉佩。
“陛下...”薛宛央正在为大皇子作画,见他突然驾到,手中狼毫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墨渍。
萧恒亲手扶起她,指尖在她腕间流连:“这些日子,朕很想你。”
说着便牵她走向内殿的暖阁。
一番云雨过后,薛宛央面带潮红的侍奉萧恒,仿佛又回到了他们情正浓时。
“臣妾新得了雪山云雾。”她取出青瓷茶罐,“陛下尝尝?”
萧恒接过茶盏,借着宽袖遮掩将茶水倒入暗袋,玩归玩,闹归闹,别闹性命开玩笑。
夜深时,薛宛央去偏殿里探望大皇子,李全悄声禀报:“凤仪宫的人往乳母房中塞了东西。”
“继续盯着。”萧恒摩挲着腰间玉佩,忽然问道,“七王爷近日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