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他,始终是个隐患。”丞相皱着眉头,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处理掉吧,做得干净些,就当他从来没有回来过。”
原主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只看到他们眼神里的杀意,吓得拼命挣扎,哭喊着要回家。
可他的挣扎在那些人眼中,不过是徒劳的闹剧。
当天晚上,丞相府的荷花池边,一片寂静。
原主的尸体被人从荷花池中捞了上来,面色青紫,双目圆睁,仿佛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与不甘。
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想回家,只是想回到那个充满温暖的小山村,却会落得如此下场……
............
而当顾斯年接收完所有记忆,缓缓睁开眼时,眼底的迷茫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与滔天的怒火。
他,顾斯年,向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既然占了这具身体,原主所受的委屈,所承受的痛苦,所失去的一切,他都会一一讨回来!
杨树村三百多口人的血债,他也得一一讨回来。
当务之急,还是让乡亲们入土为安。
顾斯年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假借他人之手,而是独自一人,在焦土废墟中,一点点收敛村民们的尸身。
那些曾经鲜活的面孔,如今只剩下烧焦的残骸和冰冷的尸体。
顾斯年强忍着眼眶里的酸涩,小心翼翼地将每一具遗体都妥善安放,再用双手一捧一捧地挖土,为他们筑起一座座小小的坟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