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爷骂得那叫一个起劲儿，嘴里的词都没有重复过。

苏妩妩作为一个旁观者，都有点儿听不下去了。最重要的是，她有点担心，万一这位祖神因为被骂，真的将法衣收回去。

她拉住了五王爷：“好了，好了。别骂了。”

五王爷：“你护着他？”

苏妩妩：“他现在算是我的临时上司。给我发工资，发福利的老板。还不会占我便宜，也不会剥削我。我护一护他，不是很正常吗？”

一个好的员工，偶尔也是需要挡在老板的面前，给他刷一刷好感度的啊。

五王爷收回九尾金龙：“行。本王今天给你个面子。”

苏妩妩：“多谢您老人家嘴里积德。”

五王爷：“你跟我一起下山。”

“好。听你的。听你的。”

她要先稳住这个祖宗，免得他拆了主殿不算，还要将整个神殿都毁了才满意。

回到苏府后，苏妩妩取了一块好玉，当晚就雕了一个缩小版的佛像，然后用红绳穿起来，戴在脚上。

红玉佛刚好坠在她的脚踝上，好看极了。

极其擅长甜言蜜语的苏妩妩，对着佛像说道：“我把你随时戴在身边，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会被五王爷给毁掉了。”

贴着她皮肤佛像，开始发烫。

……

熟悉得仿佛亲身经历的噩梦，再度来临。

有一个男人抱着她刚刚满月的孩子，冷淡的说：“这孩子，的确有他的血脉。可以丢进那儿，稳定九玄。”

“那苏妩妩怎么处理？”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噩梦里响起。

男人：“随你处理。”

“那我用她血祭祖神，可以吗？”

这句话响起的时候，苏妩妩看见了那人的脸。她一下就叫出了那女人的名字。

“夜凌语……”

醒来的时候，苏妩妩就像是亲生经历了孩子失踪的痛苦，眼泪浸透了身边的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