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

清晨，殷都大街。

茶楼。

苏妩妩跟殷震寻了一个雅间，叫了小笼包之类的早点，一边吃，一边听着最新咨询。

“皇室研发出了直播蛊虫，听说新研发出来的蛊虫，直播的时候影像更清晰，能过参与弹幕互动的人，也会更多。”

“皇室要涉足直播蛊影行业了吗？”

“大殷皇室肯定不会明面上涉足，毕竟涉足了，那就是与民争利。现在蛊虫的控制权，管理权，都在夜国长公主手里。”

“这么一来，苏妩妩那边的直播蛊行业，岂不是要受到冲击了？”

“你说呢？这天下，是殷皇的天下。你觉得那些需要直播蛊的人，会怎么选择？”

“还能怎么选？除非苏妩妩真的成了皇亲国戚，否则啊，她怕是要折损不少银钱咯。”

……

苏妩妩挑着小笼包里的馅儿吃，将皮给了殷震。

殷震丝毫不嫌弃的吃下。

两人用完早膳，一起去了狐尾传媒。

苏妩妩进了办公区只有几个时辰，就接待了无数人。

早前跟她预约好了要租用直播蛊的权贵们，纷纷派人登门解除预约。

之前厚厚一本的预约单，现在却连一个预约都没了。

小瑶看着满本的红叉：“主子，我们的生意，就这样被夜凌语抢走了。”

“没事儿。歇歇也好。我们这段时间太忙了。”

直播蛊改良后，十天就可以一用。她几乎每十天，都要累一场。

“夜凌语这女人，仿佛是铁了心和我们对着干，她还在我们对面成立了一家传媒商行，立了个招聘牌，想从我们这边挖人。”

“我们商行有多少人选择了跳槽？”

小瑶：“大约有十几个。还有几个似乎正在考虑要不要过去，主子，我们要不要提高一下待遇？”

苏妩妩：“我们先按兵不动，让那边折腾吧。你相信我，夜凌语把摊子铺得这么大，最后也只会闹一个笑话。”

夜凌语先针对了她，她后期算计夜凌语，这才不会被因果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