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宇毫不犹豫抱起那个女人,从窗户口一跃而出,下落时候,他没有忘记把女人按在身下,即使这样,他脑袋还是碰到地面上,还好,后窗下铺满落叶,还有没有融化的积雪。
没有当场脑浆崩裂,但还是昏死过去。
远处,夏二愣蹬着三轮车,卢絮躺在车斗里,身上裹着棉被,小广东坐在三轮车边,回首看着振福酒楼那边,已经火光冲天。
“老……老大……你搞大了,把人家酒楼烧了。”
小广东紧张得结结巴巴,夏二愣头也不回,用力蹬着三轮车:“不可能,那玩意只会冒烟,不可能着火。”
蹬着三轮车回到花旗镇,已经是后半夜,一路颠簸,卢絮竟然没有醒,可想而知,卢絮喝下去的东西,药性多么厉害。
“狗日的。”
夏二愣恼火地骂着,幸好自己去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按照卢絮的脾气,要是出了意外,还不得自杀。
把卢絮连同被子抱上二楼,把她放回卧室的床上,脱了外套鞋子,用棉被盖好。
探了探鼻息,呼吸平稳,没有危险,估计就是迷药。
但夏二愣还是不放心,坐在一旁看着,直到两眼发直,困得趴在床边缘,睡了过去。
雪在天亮时候停了,阳光灿烂,卢絮才悠悠醒来,脑袋昏沉沉,睁开眼,看着屋顶,一阵惶惑。
思绪渐渐清醒,想起昨晚参加同学聚会,自己没有喝酒,也没有喝饮料,只是喝了茶,有点迷糊,昏昏欲睡,然后……没了知觉。
坏了!
卢絮心中一颤,一种恐惧直上心头,脑中空白了一下,紧接着,忐忑地感受了一下,好像……身体也没有异样。
不过,旁边有男人的鼾声,微微侧脸,看到了趴在床边呼呼大睡的夏二愣,乱糟糟的头发,一股柴油味。
但卢絮感觉很安心,这时才发觉是自己房间,长长松口气。
夏二愣被卢絮的动静惊动,坐正身体,抬起头,嘿嘿笑了笑:“你醒啦。”
“嗯。”
卢絮微微点头,看着夏二愣满脸油污,忽然笑起来:“快去洗脸,像个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