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就好,安全就好。”张振宇随口回答,旋即愣了一下,眼睛一下子瞪大:“她……她,她自己回去的?怎么可能!”
“我他么也想问你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在我眼皮底下,她怎么就回去了。”刘侃瞪着张振宇,怒气冲冲:“坏了我的好事,还想让我帮你东山再起,做你的大梦去吧,给我滚,不然,打断你三条腿。”
好不容易抓了个机会,把卢絮引到县城,煮熟的鸭子忽然飞了,卢絮又不傻,肯定有了防备,以后得手的机会就很难了。
还有重要的一点,张振宇祖产没了,一贫如洗甚至还欠着外债,已经毫无价值,在圈子内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一条狗都不如。
张振宇灰溜溜离开刘侃家,走出去很远,回头呸了一口,狗日的,翻脸不认人,自己可没少帮他搞定女人。
而且,昨晚的火灾,总觉得和刘侃有点关系,那个卢絮离开得也蹊跷。
一定要找出根源,店不能白白被烧掉,刘侃,你给我等着,我他么也不是好惹的,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街头拐角处,一位瘦高个中年人迎面走过来,是张振宇本家叔叔张强,在酒楼做保安,昨晚提前下班了。
“打听到吗?”张振宇迫不及待地问。
“没有,我让道上兄弟查了一遍,根本没有人高马大的流浪汉。”张强摇了摇头:“就连神经病院都查了,没有病人逃跑,也没有符合特征的。”
“查,给我继续查。”张振宇暴躁地叫嚷着:“我就不信,一个大活人会找不到。”
花旗镇,夏二愣踩着三轮车,行走在街道上,忽然打了个喷嚏。
“老大,昨晚跑那么远,出了几身汗,受凉了吧,回去熬点姜汤。”
小广东紧跟在夏二愣身边,关心地看着夏二愣的脸色。
现在,对夏二愣佩服得五体投地,感觉夏二愣看起来傻不愣登,可事实很聪明,昨晚那场烟雾弹,神不知鬼不觉,把卢絮就偷了回来。
“别胡说八道,我们昨晚哪都没去,记住了。”夏二愣瞪了一眼小广东:“天王老子来问,都是在家里睡觉。”
“明白,明白。”
小广东立即抿了抿嘴唇,一脸紧张,打死也不能说,听说那家酒楼被烧光了,不知是不是夏二愣那种烟雾弹原因,追究起来,两个人卖了也赔不起,说不定要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