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拳场的事……”
驴长春轻声插言,手中依旧端着茶杯,没有喝,完全是显得他淡定,装逼。
“没看我在和这位姑娘谈事情吗,有点规矩没有:“马青白了一眼驴长春,又指了指在他对面坐下的秋明霜,大声说道:“先来后到不知道吗,拳场的事,我跑不了,也不会赖。”
玛德,拳场输了,自己架子不能倒,凭什么你驴长春说谈就谈,先把你晾着,出口气再说。
“请便。”驴长春却一点不生气,轻声笑了笑。
马青不再搭理驴长春,翘着二郎腿,看向秋明霜:“说吧,看你怎么从我这里拿到钱。”
“马爷,听说你也是穷苦出身,凭自己努力,才有今天的成就。”秋明霜深吸一口气 坐正身躯,全场其他人站着,就她和马爷相对而坐,真有谈判气氛,秋明霜一脸认真:“那些农民工都来自农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甚至还有病人,辛苦了一年,每个人也就一万多,这点钱,对你马爷来说 九牛一毛,对于那些家庭来说,就是温暖,就是穿衣吃饭看病娶媳妇,是一个家庭的所有希望。”
“马爷,您想过没有,大冬天,那些工人有家难回,啃着冰冷的馒头。”秋明霜声音微微提高,有点激动:“还有他们家人,正在寒风中翘首远望,等待他们一年一次的团聚,等着钱过年,等着钱为孩子买件新衣服,为媳妇添一件不值钱的首饰,为老人买几斤肉,尽一份孝心,而满足这点普通人的要求,只是区区一万块,对于你马爷只是毛毛雨,您高抬贵手,就当发一次善心,为自己积一次德,给他们一份温暖,他们会一辈子对您感恩戴德。”
秋明霜神情坚定,语气真诚带着点激情,说完,会客厅里沉寂了一下,在场的包括马青和他的手下,很多都是从底层打拼出来的,秋明霜的话立即引起共鸣,甚至有人想起老家的妻儿爹娘,眼圈微微泛红。
“说得好。”
沉默几秒,马青一边鼓掌一边笑起来:“我差点被你说动了心,不过,我这人用不着积德,坏事做多了,死后也是下地狱的事情,至于那些人家庭温暖什么的,和我屁关系没有。”
“最重要一点。”马青瞪了瞪眼:“那不是一万,加起来可是四十多万,我没有那么多钱,眼下,更是一个子都没有。”
马青直接把话说死,油盐不进,秋明霜瞪大眼:“你……”
“你什么你。”马青摆手,大大咧咧说道:“是不是想说我没有同情心,卑鄙无耻,我本来就不是好人,要是心软,在道上早就被人搞死,也活不到现在,小丫头,明白了吗。”
“……”
秋明霜张了张嘴,又闭上,马青把自己说得无耻卑鄙,让她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