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刘兰芬身体就像一张薄纸,就怕能量的风一下子把她吹得坏了。
“谢谢你,这是命。”
杜光明声音阴郁,掏出一支烟递给乔宇,乔宇顺手接过,点上,杜光明摆了摆手:“出去吧,她不喜欢抽烟的味道。”
乔宇走出房间,杜光明推着轮椅,紧跟其后,两人站在走道上,杜光明用力吸了几口:“她不喜欢我抽烟,我每次抽完烟回家,都会嚼点口香糖,她也不喜欢我喝酒,以前吵过几次,我就背着她喝,去年,她忽然和我说,要抽烟就在家抽吧,别背着了,又和我说,喝酒,你就去那家固定的小酒馆,喝醉了,我去拉你回来。”
“从那天起,我真的喝醉了几次,都是她用平板车拉我回家的。”杜光明声音有点哽咽:“和你喝那次,我向她保证,不喝了,再也不喝了,好好过日子,可惜,她没有等到那一天,我真的对不起她。”
“别踏马说这些,搞得我很有罪似的。”
乔宇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件事确实和自己有关,要不是自己想要报复杜光明,也不会有车祸,伤到了刘兰芬。
可这点乔宇不后悔,有点自责的是,不能把刘兰芬救回来,记得大师兄陈鸿志说的,医者父母心。
生出了救人的心,谁也不想自己孩子死。
“对不起,我多愁善感了。”杜光明苦笑了一下 眼神有点空洞。
“玛德。”乔宇忽然骂了一句,嘴角抽了一下,下定决心地掏出大哥大,拨通一个号码,等了一会,里面传来姜风雅的声音,很平静冷清:“什么事,我开会呢,快说。”
“既然你忙,就不打搅你啦。”
乔宇本来就犹豫,听对方冷冷的,有点打退堂鼓,又有点不甘心,手握着大哥大,微微愣神。
那边也不说话,乔宇刚要挂断,里面传来姜风雅声音,略带不悦:“有话说,别婆婆妈妈的,你是不是男人。”
“遇到个疑难病人,我想治疗,想听下你的建议……”
“等等,病人?”姜风雅打断乔宇的话:“你什么时候成医生了,不知道庸医等于杀人吗,你那三脚猫技术,别去害人。”
“我也是没办法,这边一位朋友老婆,医院断定脑死亡,我只是想试试,尽一点力。”
乔宇急忙解释,下意识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在姜风雅面前谈论救人,真的压力很大。
“说说情况,你怎么判断的。”
“我平时用手掌感知,感觉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