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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湖总镇,一家酒店套间内,东方须问来回走动着,一阵敲门声,东方须问立即拉开门,一位年轻人走进来,低声说道:”那个乔宇醒了,在内科,特护病房四零四。”
”好,你继续观察。”
东方须问递给对方几张钞票,等到那位年轻人离开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白酒,一饮而尽:”玛德,要想办法把那小子的嘴撬开,才能知道岛上发生了什么。”
一反手,衣袖里滑出一把匕首,在灯光下,寒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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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
朝阳铺在长江上,波光粼粼,风浪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轻缓舒展。
水上龙王家的大游轮,停在江面上,四楼房间,姜风雅坐在一张太师椅里,看着窗外东方天空没有褪尽的朝霞和江水连成一片,染红了天地。
深吸几口,空气水润清新,嘴角微翘,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大小姐,你的身体怎么样。”
相姨端着一碗燕窝羹走过来,递给姜风雅,不冷不热刚刚好。
”没事。”姜风雅看着长江水:”一时虚脱而已,养几天就能恢复。”
”岛上那些人的死……”
相姨轻声问,姜风雅被救回来,醒了以后,一直沉默不语,整个人处于一种沉思的状态。
谁也不敢打搅她。
”他们该死。”
姜风雅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冷淡,没有愤怒,只是说一个事实而已。
相姨后背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姜风雅的意思,人就是她杀的。
东方雨润的功夫,相姨是知道,现场那些人惨不忍睹,看起来就后背发凉。
姜大小姐说该死,就得死,没有什么理由,相姨也不再追问,低声提醒:”那个乔宇醒了,你要不要去见一见。”
”不用见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以后也不一定见面。”
姜风雅喝了燕窝羹,随手把盅放在一旁,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