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驾驶面包车去的县城，在街道上遇到华霖健，就对他进行殴打，离开时候，一位兄弟被人砸伤……”

徐国的叙述，和案发经过没有任何出入，郑五夏很满意，手指敲了敲桌子：”你们殴打华霖健，是不是乔宇主使。”

”你说什么？”徐国看着郑五夏，一脸疑惑。

”我问你，乔宇怎么指使你们的，和乔宇什么关系。”

郑五夏加重语气，徐国脸色却更加迷茫，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什么乔宇。”

”你说什么。”

郑五夏一下子站起来，瞪着徐国：”你别给我抵赖，不是乔宇指使，你们为什么殴打华霖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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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是看那家伙不顺眼。”

徐国又摇了摇头：”和其他人没关系。”

”你撒谎。”郑五夏脱口而出。

事实上，徐国的话，电视机前的人听了也不信，只是看不顺眼，就在大街上大打出手。

这理由简直荒唐。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话不要我向你们解释吧。”郑五夏板着脸，厉声说道：”你们既然自首，就要自觉，配合我们办案，而不是避重就轻，用这种荒唐理由蒙混过关，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

”郑警官，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们兄弟既然干了，就惩罚我们兄弟，和其他人无关。”

徐国坚持自己观点，旁边三个人低着头，一言不发，算是默许。

”惩罚，你们肯定跑不了，就看你们态度，决定轻重，拒不交代，还会罪加一等。”

郑五夏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交代你们犯罪动机，或者指使你们做的人。”

”没有人指使，我们就是替别人打抱不平。”

徐国语气有点松动，郑五夏急忙问：”为谁打抱不平。”

”这个……”徐国犹豫了一下：”事关个人隐私，不好说。”

”法律面前，隐私不是借口，说，那个人是谁？”

郑五夏拍了拍桌子，喝了一声。

什么隐私，什么打抱不平，还不是为乔宇出头，有什么不能说的。

现在，郑五夏迫不及待想听徐国交代出那个人。

大家都认为的乔宇。

徐国被郑五夏吓了一跳，脱口而出：”是个姑娘，叫徐曼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