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口齿伶俐,连自家女儿也一同贬低了!”
村民们忍俊不禁,笑声四起。
人群中,李云熙 面色苍白,终是按捺不住,步履匆匆走出,双眸含泪,满是对韩阳的控诉:“韩阳,你竟如此铁石心肠,全然不顾往昔情分?”
“纵使缘分已尽,你又怎能当众如此羞辱于我?你是否过于狠辣无情?”
“我狠辣无情?”韩阳望着梨花带雨的李云熙 ,心中却无半分怜惜,反而泛起阵阵厌恶,“你母诋我、辱我娘亲之时,你为何不言其过分?”
“你家收受我聘礼,转眼翻至五十万灵石,你何曾说过过分二字?”
“你父毁婚在先,竟欲吞我八万八千灵石,乃至对我施以拳脚,那时你又何曾觉得过分?”
“我仅稍作回击,你便承受不住,满腹委屈?”
韩阳凝视着眼前女子,曾几何时的挚爱,如今只觉面目可憎:“李云熙 ,我昔日如何未能识破你之薄情寡义,无耻之极?”
韩阳这一席话,如利剑刺穿李家人心,村民们望向他们的眼神,皆多了几分鄙夷。
李云熙 面庞涨红,羞愤交加,身躯微颤:“韩阳,你怎能这般说我?你……”
“女儿,勿与此寒门修士多言,他不过逞口舌之快罢了。”徐凤华打断李云熙 ,尖酸刻薄地指向韩阳,威逼道,“韩阳,休在此聒噪,你伤我族人常亮至此,若今日拿不出十万灵石赔偿,我便报官,看你如何在牢狱中度过余生!”
苏婉华闻听儿子或将入狱,顿时慌乱无措,声音颤抖:“阿阳,你怎将常亮道友伤得如此之重?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