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怨气?”季儒卿松开手,她该不会把镯子的真身给逼出来了吧?
“……我想这个镯子的作用应该是把生气转化为怨气,但就凭每天抽取一丁点的生气够干什么?还没一个普通怨灵的怨气重。”惊蛰不解。
“关键是她要把怨气给谁用,以及她本人知道这件事吗?”季儒卿说出了自己的怀疑对象,“我觉得是那棵树,可又看不出它身上有怨气。”
“对啊,就算是一点点怨气,只要沾染上就会留下印记,可梨花树身上完全没有。”惊蛰不信世界上有怨气能逃出她们的法眼。
“来之前我问过老爷子,他非常笃定地告诉我宅子里没有梨树。现在想来,它一直都存在,只是别人看不见。”季儒卿道。
“你是想说就像怨灵一样,要借助特定的法术看见是吗?”惊蛰问道。
“可以这么说,就暂且称呼它为梨花怨灵吧。她们应该用了些手段掩盖怨气,不敢大量抽取季巧缨身上的生气可能是因为不好处理吧。当然这只是猜想,我可不希望走到很难缠的地步。”惊蛰道。
“也不是不无道理啊。”惊蛰忽然想起什么,“季离亭应该看不见才对,但他今天的表现却是一直都知道梨花树的存在。”
“他眉毛底下挂两蛋,看见啥都不奇怪。”季儒卿用留影符记录下镯子的外貌特征,送到山下去寻求场外援助,“我当初看见梨花树的第一眼时,本想拍照的,结果什么也没有,感觉更加坐实了它是怨灵的说法。”
“它真是怨灵的话那就好办啦。”惊蛰扬起它高傲的脑袋,“我可不认为我会输给一只怨灵。要不是当初佟秋作乱的时候我的神力没回来,岂能容她在人界胡作非为。”
“如果不是怨灵呢?”
“那我也不怕,就算梼杌复活我也能把它打趴下。”
就可劲吹吧,季儒卿交付给它一个很重要的任务:“你明天去找季离亭,问问他知道多少。”
惊蛰一脸不情愿:“……好吧,那你呢?”
“我去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昏过去的,之前有没有这种迹象。”季儒卿忽然听见门口的锁似乎在被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