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那块头少说也有一百七十多斤,三喜子本家四叔手头原本是有些力气的,无奈老人家个头比夏晓数还要稍微矮一点儿,这磕磕绊绊的它吃不上劲儿呐!如此一来,夏晓数他们二位就有些扶不住了。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打旁边帮衬了一把,匆忙中,将三喜子本家四叔替换了下来。
“老甘头!你今儿咋回得这么早?”三喜子本家惊喜了问了一声。
“待会儿再聊!咱还是先把这后生扶到树底下稍微喘口气,这后生脸色瞧着可不大对呀!”说着话,老羊倌甘大叔会同夏晓数将苏先生搀扶到旁边一棵大树底下靠着树干坐好。
“叔!他这是落水遭了些阴寒之气,或许多多少少还受了惊吓!咱村儿有大夫吗?要不,请人家过来给瞧瞧?”夏晓数焦急万分地问道。
“莫慌,莫慌!这后生长得这么壮实,哪能这么不经事呢!来!让我看看。”说着话,大伙儿就瞧着老羊倌拨拉一下苏先生的脑袋,仔细打量了几下耳朵后面,继而又替苏先生把了把脉。
过了一会儿,老羊倌脸上浮现出几丝亲切的笑容。
“没事儿,没啥事儿!大伙儿别担心了。”说着话,老羊倌从后腰上抽出牧羊鞭凌空甩了三个鞭花,鞭声响亮,不远处那群绵羊听到一听到指令,不约而同地都盯着头羊看它的反应。
领头羊扔起前前蹄,高声“咩”了三声,随即将一众羊群引领到小树林往那儿一卧,再也不走动了。
要说这羊倌牧羊跟训练军队一样,还真是令行即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