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刚才问我知不知道你丫的是谁,来,现在告诉我,你是哪个家族的少爷?又或许是李刚在外面留下的野种?”
不得不说,这家伙也是个奇葩,一番话引得围观的众人面色各异,要不是在这个特殊的地方,众人恐怕早就哈哈大笑起来。
“啪”
“它玛的,老子问你话呢,居然敢不吭声。”
“说,你是不是李刚在外面留下的野种?”
“啪”
“说呀.........”
“啪............”
“啊........卧槽尼......”
“啪”
“尼玛卖麻花的,还敢骂人。”
“啪.......”
一张脸已经被他抽得稀烂,哪里还说得出话,边上的女人早已被吓得瑟瑟发抖,两腿间的裙子已经湿了一片,也不知是出了多少冷汗。
一股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卧槽........”
文君迅速跳到了边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还好是初冬时节,金陵的气温也不再如之前那样酷热难耐,围观的游客有些等的不耐烦,渐渐散去,可同样也吸引了新的游客,加入了围观的队伍,人群不减反增。
就在人们都翘首以盼的时候,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来,只见一群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好家伙,十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前面带头的人穿着黑色的夹克,一副硕大的蛤蟆镜遮住了半张脸,这行头一看就让人联想到又是那个体系的大佬。
围观的游客很自觉的让开一条通道。
穿夹克的中年人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已经被抽成猪头的青年,几步上前,仔细确认了一下这才痛声说道:
“儿子,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那家伙费尽了吃奶的力气,只能是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浓血,根本说不出半个字,随后举起右手指着文君。
中年男人牙齿紧紧咬了一下,急忙招呼两个壮汉过来将儿子赶紧送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