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不记得了”五个字，就让她整颗心跌落海底。

叶斯昭的话头一转：“你当年喜欢宋乌，是怀疑宋乌是那个救过你的人？”

她的手臂往下垂，有些颓丧：“嗯。”

而且后来，宋乌还蓄意接近了她，他们才能够有那么多短暂的暧昧。

不，其实应该说连暧昧都算不上，她只是提供他演艺思路的一个工具人，他连一场恋爱都没有和她谈过，算什么暧昧对象？

“我帮你问问江二怜，就能知道救你的人是不是宋乌了。”

“嗯？”

还能这样吗？

叶斯昭淡淡地说：“宋乌既然是北一的风云人物，他要是真的救了你，不可能瞒天过海。。”

他说的有道理，她以前怎么这么傻，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呢？

不过，她也没有叶斯昭这个人脉，能打听这么多事情。她连在自己的年段里都找不到几个能说话的人，何况是别的年段的人呢？

像是为了宽慰她，叶斯昭好心地说：“不过我还是替你问问吧，说不定宋乌这个人还真干过一件好事也说不准。”

不对，盛眠蛰突然想到了什么，愣愣地问：“你的意思是，你还不如宋乌在北一有名气啊？你连你自己救没救过我，你都不知道……”

他瞥了她一眼，轻哼了一声：“我救过的人多了去了，我救过的猫猫狗狗，围起来都能凑齐一个班了。”

“我和他不一样，我不喜欢女人围着我转。”

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叶斯昭，抬高自己的同时，还不忘损一下宋乌。

在盛眠蛰和叶斯昭坐着回到北城的这一班飞机时，宋乌还守在医院。当他看着宋矜慕躺在病床上痛苦地紧闭着眼睛时，他再也看不下去了，准备出去透透气。

周闵柔突然打来了一通电话，他接起，对面就是工作：“小乌，明天晚上的红毯你真的不来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