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儿走丢后,乔之凤跟她丈夫联系,让丈夫回来帮忙找孩子。他丈夫根本不管。乔之凤就疯了,后来就离家出走了。婆家人都说她跟野男人跑了,娘家人找不到她就报了警,至今杳无音信。 ”念儿说完眼中满是心疼的泪水,“没想到这世间女子竟活得如此凄惨!”
恒意递给念儿一张纸巾安慰道:“人间不如意事太多了,人人都在修行,人人都想修得圆满,却不知这背后隐藏着多少辛酸与泪水!”
“修行?所谓的修行不过是放下!圆满?所谓的圆满不过是允许残缺!想要放下谈何容易!想要一个母亲放下自己心爱的宝贝谈何容易!”念儿哭诉道。
“是啊,女人步入婚姻如同斩断双翼,有了孩子便又多了一副枷锁,女人甘愿如此,如同飞蛾扑火般甘愿奔向那人间炼狱又怎会轻易放下 !”恒意继续痛心道:“可这世间偏偏不随人愿,人心中的执念偏偏唯有放下才能活得自在。你也别太伤心,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修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因果!”
念儿听后抬头望向远方:“这因果介入了便是介入了。我只能将这条路走完!”
念儿说完用意念搜寻起乔之凤的位置来。
此时已是下午三点,念儿和恒意来到乔之凤打工的餐厅,他俩在餐厅外等到晚上八点,乔之凤才从餐馆走出来。
年纪轻轻的她早已长满白发,手里拎着的是从餐厅打包的客人吃剩的饭菜。
念儿和恒意跟在乔之凤身后,直到一个破旧的出租屋内。
乔之凤进了出租屋,门也没锁,直接把剩饭倒在一个搪瓷碗里吃了起来。她明明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念儿和恒意却丝毫不理睬,仿佛自己与外界有一层屏障般,任何人任何事都闯不进她的世界。
“你是不是有个女儿叫新野?”念儿站在门口轻声问道。
乔之凤手抖了一下,筷子停留在空中,眼神再次凝聚起来,“你们是不是有新野的消息?”乔之凤冲出门外紧张地问。
她的手扶着门框,浑身无力,但指甲却在门框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念儿看着面容憔悴的女人同情地说:“我们已经有了新野的信息,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你要振作起来,我们共同努力,相信新野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乔之凤听后发疯道:“她现在在哪,带我去见她,求求你,带我去见她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乔之凤说着说着便给念儿跪了下来。
恒意和念儿把乔之凤扶到床上说:“现在我们还没有见的她,但很快就会见到。你再耐心的等一下,等见到她了,我会让你们见面。”
乔之凤听后不疯了而是平静地说:“好”。仿佛心中积郁就在此刻融化的荡然无存。
乔之凤从兜里掏出仅剩的八百块钱递给了念儿:“这些钱你们拿着,我除了钱没有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