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被侍卫吓的连连后退:“你干嘛,我不认识席家公子,这里是江家,你敢动粗,我就告诉县令。”
管家旁边的一个下人,偷偷看了看江庭深,突然震惊,拉着管家的衣服,低声道:“管家,他真的这是席家公子。”
管家害怕侍卫,却不允许有下人跟自己套近乎,嫌弃的甩来他,道:“我管他席家还是王家,这里是江家。你们再不走,别怪我告诉县令。”
刚刚好心告诉他的下人,往后退了退,一脸幸灾乐祸的站在一边。
江庭深扶着逸太傅往前走:“把县衙文书给他们看看,一会把人聚到大堂外。”
“是,公子。”
侍卫至从那天县衙发生的事后,现在也有些听从江庭深和戚染的话。
侍卫把下人拦在外面,江庭深几人顺利的从这里路过,来到了大堂。
过了一会,管家一脸丧气的被侍卫带过来,后面还跟着一群下人。
其中有几个以前也属于席家的人,这几个人都是席家的边缘人物,不是后院洗衣服,就是烧火的老妈子。
基本都很少来前院,至于为什么现在都认识江庭深,是因为后来江庭深经常吃不饱饭,常常去后厨偷吃。
那个时候,一些人看不下去,有多的剩饭,就会给他偷偷剩点,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江庭深从凳子上起来,来到门前,看着外面的人。
他道:“想必刚刚县衙文书你们都看清楚了吧,那么我废话不多说,一会你们去把钱结了,该离开就离开。至于卖身进去席家的人,卖身契我会让人还给你们......
。到夜晚来临前,席家不允许留下一个人,”他打算关闭席家。
一些只是来席家工作的人还好,他们都有家可回,但这里面有两三个人,是从小就被父母给卖到了席家,她们虽然有了身契,但却无法回去。
因为回去后,可能好不容易存的钱,还会被家里人抢光,还会被再次卖出去。
如果不回去,他们该去哪儿?
一时间都对未来无比的迷茫,纷纷害怕的哭起来。
江庭深想过这种情况,他面对这些哭的很凄惨的小姑娘,一点心疼的感觉都没有。
但却没有很心狠,他道:“如果卖身契的人没地方可去,可以去席家的产业工作。”
“好了,该说的说完了,一会会有人来给你们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