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年哥哥不像姐夫那样开明,”林安安苦笑一声,眸光中渗着无可奈何的悲凉和心甘情愿的迷恋,“如果被他提前知道,那就等于爸爸妈妈也知道了。”
“好吧,那看来不告诉他也是必要的。”
林安安抿了抿唇,像下定了决心一样握住林楚楚的手,满眼的野心和期望根本留不住地全部释放出来。
“等他在电视上看到我,一定会为我感到骄傲的,所以姐姐,我们只能成功,决不能失败。”
机场。
江厉尧迎着林安安羡慕的目光中主动出击给了林楚楚一个深情款款但却恰到好处不逾越的拥抱。
林楚楚自然明白他所作所为的目的,也配合地说了几句肉麻的分别话。
江厉尧对林楚楚的上道十分受用,他修长的指尖勾起林楚楚鬓边伸出的发丝,轻轻打了个转就温柔地别在耳后。
“要记得想我,有事联系我。”
林楚楚笑意温柔,可是一双清亮的眼眸却冷静得出奇。
“你也是,不过不用太想我,四个月,或者用不上四个月我就回来了,你可要加油啊。”
江厉尧对林楚楚言外之意的警告心知肚明,当着林安安的面却不好多说,只能乖顺地点了点头,像只要送主人离家远行的小狗。
林楚楚余光瞥见突然失落下来的林安安,心中一动。
“你不给礼年打个电话吗?等我们到越海岛要晚上了。”
林安安惆怅地摇摇头,“我设置了定时发送的信息,他会看到的。”
告别了念念不舍同她们挥手作别的江厉尧,林楚楚同林安安踏上了直达越海岛的飞机。
越海岛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