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佰顺理成章的坐在谢清涟的旁边。
“那好吧,赌约是什么?”谢清涟眼皮微微抬了一下,神色有点蔫。
“之后再说吧,存着。”
陆佰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开始煮茶,留给谢清涟一个欣长的背影。
谢清涟在背后做着动作,心里想着,说不定时间长了,他哥早就忘了呗?
到时候,他大抵可以浑水摸鱼糊弄过去。
一夜悄然过去,天光乍亮。
海面平静的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过一样。
只不过,南岭的苗家,多收服一只蟾蜍。
陆佰等一行人在顶层的甲板上吃了早饭。
陆兴幸灾乐祸的道:“那丑东西还算聪明,只找上另外两家。”
“在敢来小爷的船上,直接给他干掉。”
长大的丑不是你的错,但长得丑不仅出来害人还恶心人,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陆佰听这话 ,拿着筷子的手放下,眼神闪烁。
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按道理来说,另外的灵舟和飞艇,本身自带的威压不逊于新野的飞艇。
虽然说硬件没有新野的通天战艇那么强悍,但散发出的修士的气息也是很强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