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涟没有接话，只是看着。

那些储物袋至今还放在他的纳戒里。

很少打开过。

现在陆佰来问了，他神识探入纳戒，在那堆储物袋里仔细翻找。

陆佰安静地等着，没有催。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谢清涟从纳戒中取出一只灰蓝色的储物袋。

袋子不大，表面有些磨损，袋口的束绳上系着一张泛黄的标签，上面是陆佰的字迹——“灵植种子·杂”。

谢清涟把储物袋递过去。

“你自己看。”

陆佰接过来，解开束绳，神识探入。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颗种子，绿豆大小，通体雪白，表面有一层淡淡的银光。

天心兰的种子，品相上佳，保存完好。储物袋里这样的种子，至少有上千颗。

“还在。”陆佰把种子握在手心。“都还在。”

谢清涟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陆佰意识到，揉了揉谢清涟的头发。

“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