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手递过一个金属注射器。

“楚家这次下了血本，‘清道夫’级别的毒素，哪怕是稀释过的，十秒钟也能让人内脏化成水。”

楚啸天没接注射器，抬手用指尖在自己胸口的三个穴位狠狠一戳。

内劲吞吐。

他猛地偏头，一口黑血直接吐进旁边的垃圾收集袋里。

黑血落在塑料袋表面，刺啦作响，冒出刺鼻的白烟。

“用不着这东西，副作用太大。”

楚啸天擦掉嘴角的血迹，声音带着沙哑，语气却平静得像是在评价天气。

“楚灵以为她拿的是底牌，其实高层连她一起放弃了。上京那边，现在谁在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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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人眼神变了变，收回注射器，升起防弹隔板。

“你那位好二叔，楚建成。他刚跟方志远见完面，对外宣布你盗取家族核心机密，已经‘畏罪自杀’。现在的你，在楚家户籍系统里是个死人。”

楚啸天冷笑。

死人好，死人最方便办事。

他看着手里那枚被金属片桥接改动过的存储介质，里面根本不是什么核心数据，而是他利用鬼谷传承里的风水阵图，逆向转化的一个电子病毒。

楚灵带回去的“蜜罐”服务器，现在恐怕已经开始烧主板了。

与此同时，地面。

那栋被生化袭击清场的大楼外围。

苏晴正挽着王德发的手臂，站在警戒线外的豪车旁。

她穿着高定制礼服，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可眼神里却满是焦躁。

“王哥，里面动静这么大，楚啸天那个废物真的死在里面了？”

苏晴声音有些尖。

她背叛楚啸天投靠王德发，就是为了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可最近楚啸天偶尔展现出来的冷漠和手段，总让她做噩梦。

王德发点燃一支雪茄，肥胖的脸上横肉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