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死?大楼不是塌了吗?”
“他不仅没死,还搭上了军方的线。”
楚建成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的恐惧。
“方志远五分钟前被带走调查了。你明天要是敢动那个丫头一下,引来军方的巡视组,老子第一个把你填海里!”
啪。
电话被直接挂断。
套房内一片死寂。
苏晴看着脸色惨白的王德发,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王哥,怎么了?楚啸天他……”
王德发猛地转过头,一巴掌狠狠甩在苏晴脸上。
力道极大,苏晴直接被抽翻在沙发上,嘴角登时渗出鲜血。
“臭婊子!你不是说他就是个懂点偏门医术的土包子吗?!”
王德发咆哮着,浑身肥肉剧烈抖动。
“方家倒了!楚建成认怂了!你惹的到底是什么怪物?!”
苏晴顾不上脸上的剧痛,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小主,
方家倒了?
这怎么可能?那个只知道在实验室里守着病危妹妹的穷酸前男友,到底做了什么?
庄园别墅内。
楚啸天站在窗前,看着远方逐渐泛白的天空。
《鬼谷玄医经》在体内疯狂运转,那一层阻碍他许久的瓶颈,在楚氏内网崩溃的瞬间,彻底碎裂。
一股比之前强横数倍的内劲涌入四肢百骸。
“第二重,成了。”
楚啸天看着自己的双手,自言自语。
秦雪从后面走过来,递给他一叠崭新的资料。
“刚刚收到的消息,王德发撤销了明天所有的媒体预约,并且往疗养院账上打了五百万,说是给灵儿的医药费。”
楚啸天没有去接那叠资料。
“五百万?”
他转过身,嘴角挂着一抹嘲弄。
“告诉他,退回去。用我的名义告诉他,准备好自己的棺材本,明天的股市,我会去收账。”
秦雪看着楚啸天冰冷的侧脸,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这个男人,几个小时前还因为妹妹的医药费焦头烂额,现在却要对一个商业大亨宣判死刑。
她见过的天才医生不少,但没一个像他这样,医术是救人的刀,也是杀人的刀。
“股市?王德发盘子不小,背后还有不少灰色产业的资金。你确定?”秦雪最终还是问了出来,这不是提醒,更像是一种确认。
楚啸天转过头,看着她。
“他最大的靠山是方志远。现在方家倒了,那些所谓的盟友,只会变成第一个踩死他的鬣狗。”
他拿起桌上秦雪带来的另一份文件,是王德发旗下公司的股权结构图。 “我要的不是他的钱。” 楚啸天指尖点在图表的核心公司上。
“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要所有人都知道,动我楚啸天的人,是什么下场。”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秦雪却感觉到了那股平静下的疯狂。 她忽然笑了。
“好,我帮你盯着疗养院,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股市的事,你自己玩得开心点。” 说完,她转身走出病房,脚步轻快。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有意思得多。
……
上京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手机的碎片和雪茄的灰烬混在一起。
王德发像一头困兽,在房间里疯狂地来回踱步,身上的肥肉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颤抖。
苏晴蜷缩在沙发角落,捂着红肿的脸,一声不敢吭。
她看着眼前这个暴躁肥胖的男人,再想到之前那个虽然穷但永远温和的楚啸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为什么?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突然,王德发的私人助理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号码,哆哆嗦嗦地递给王德发。
“王……王总,是秦家疗养院那边的人……”
王德发一把抢过手机,按下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