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汀兰摸着肚子,生产那一关,绝不能给任何存在,钻空子的机会。
她还想陪着孩子长大呢。
云汀兰躺在摇椅上,眯眼晒着太阳,望着天空喃喃自语,“上次在县城,我看到一个小姑娘,她身上有个什么系统来着?离得太远,我没听清他们说的什么。啧啧啧,这个小时空怕不是要被穿成筛子喽。”
霎那间,一阵风吹来,带着一片落叶,不偏不倚正落在云汀兰手上。
“做交易呀?”
又是一阵风拂过她发梢,似是在回应她。
云汀兰懒散的笑道:“我们帮你把那些吞噬气运的系统收走,你让我们在这边安稳养老如何?安心,除非自保,我们也不会使用非常手段,更不会和你的气运之子作对。”只要他别惹他们,“你要是同意呢,就让我家这颗石榴树一夜之间全部变红,咱们就算达成共识,如何?”
后天八月十五,正好拿来送人。
许久未有回应。
久到云汀兰都晒着太阳睡着了,哗啦啦的树叶雨,突然全往她身招呼。
云汀兰:“……”
有点抠,还有点皮呀!所以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
“云姨,你家石榴都熟了!我能用豆饼换两个吗?”
“云姨,我想用雁蛋换。”
“我家有榛子,我昨天捡的。”
云汀兰人还没醒呢,家里窗户被拍的砰砰响,窗帘已经拉开一角,灿烂阳光照进屋内。
三张被挤得奇形怪状的脸出现在窗前,乍一看还怪吓人,云汀兰“嗖”地一下坐了起来,整个人都精神了。
这几个祖宗呦!
屋外凌溪胳膊夹一个,一手拎一个,把三个哇哇叫的萝卜头送出院子。
云汀兰一扶额,她把这些小家伙忘记了,她家的葡萄藤和石榴树,每次一挂果,他们比谁都关注,每天都要路过一趟,瞧瞧熟没熟。
没办法,物资太匮乏,一个个的都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