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苏家来接了么?她是苏家人,这回不应了,往后若有点儿什么事,难不成不需要娘家人帮衬一把的?”魏氏忍不住替苏锦意说话。

究竟是为了什么受委屈,说不出来,但不都是心知肚明的么。

说是锦意自己要搬走的,但她这一走,省了一份儿嫁妆银子,谁不是心里松口气,最后的罪过倒都推到她头上了。

魏氏想到这里心头发酸。

“你也别替她难受了,她娘的那些嫁妆,够嫁她三次的了。”武安侯没好气地说。

“静姝的那些嫁妆,可有许多是在咱们手上的。”魏氏忍不住道。

“也就一些铺子罢了,那田庄都被李掌柜牢牢地把着的呢。”武安侯拍了拍桌子,“当初给她做嫁妆,不过是权宜之计。”

“是,那会儿是想着给了静姝,至少比查抄了强,可对于静姝来说,那就是她的嫁妆,她把京都的铺子放到咱们手上,已是足够顾念娘家人了。”魏氏想起小女儿,又开始抹泪。

“那你说怎么地吧,把这铺子全部给锦意姐弟俩?”武安侯的手指几乎指到了魏氏脸上,“其他的儿孙不管了?”

听了这一句,魏氏也没说话了。

这其他的儿孙,大多也是她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