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人身影如同接触不良的电视,抖动了一下,又出现在了原地,只是,他手里少了一只钢叉。
过了一会儿,方才听见极远处传来了一阵几不可闻的金石相击之声,那钢叉,竟插进了山崖数寸!
面具男人叹息一声,道:“一叉换一招,也算值得。”
女子收回所有剑芒,微笑着站在刚刚待着的原地,回答道:“不愧是师父,竟能一眼看出我的破绽。”
“接下来,是我自创的招式,还望师父指点一二。”
听到这句话,面具男子瞬间认真了起来,足尖轻点,身体开始以一个规律的速度左右摆动,看着像是某种身法。
“共潮生!”那女子起手便是一个分身,本体与分身各持一把剑,向谢枯荣左右夹击而来。
面具男子看也不用看,便用那诡谲的身法避开了女子所有快如急电的剑招,接下一息三十六剑后,摇头道:“分身有八成功力,已是极限,若只能施展些许普通剑招,那未免有些暴殄天物了……嗯?”
他忽然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眼神一凝,下意识间用出了七杀门的功法,将自己隐藏在阴影之中,试图避开女子的攻击,却不料,还是晚了一步!
“师父,我这‘一招’,可不止这些。”
“折江潮!”
面具男子暗道一声:“不好!”便想要离开此地,却惊愕发现自己已然是动弹不得,再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对方竟在地面上绘制了一个阵法,将阵法范围内的敌人束缚,限制了他的行动!
这阵法略显仓促,自然也无法困住他多久,但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只在一瞬之间,若有那么一息之机落入了敌方的陷阱之中,那么,整个战局都将受人控制。
安菱收回分身与地面上的阵法,对谢枯荣恭敬地抱拳行礼道:“安菱见过师父。”
谢枯荣叹息一声,伸手召回了还插在山崖上的钢叉,点头道:“这世间,怕是再没什么人能挡你。”
“吾剑出鞘,是为仁义,若世道太平无恙,我便会封剑悬令,归隐山林。”安菱道。
“说正事,你跟我来一趟。”
“那件事出问题了?”安菱问道。
谢枯荣摇头道:“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
……
谢枯荣拿出了一个袋子把安菱收了进去,到地方了才把她放出来。
安菱笑道:“连我也要防得这么严啊?”
谢枯荣没有回话,而是叮嘱道:“待会儿无论你见到什么,都不要表现出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