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大堂姐”,而非随口直呼其名的“叶萱”,慕喻便知道,与叶萱这位二堂姐的针锋相对不一样,叶漾很尊敬爱戴这位大堂姐。
她手捧起叶漾低垂的脑袋,一字一句道:“不怪你,你那时也不知后来发生的事,不然你定不会由着大堂姐,不是吗?”
“而且,大堂姐那么善良温顺的人,也一定不会怪你,更不希望看你如此自责伤心难过。”
叶漾眼底泛起湿意,他看着慕喻:“喻儿,你知道吗?今天看见叶萱这个样子,我不仅生叶萱的气,也生自己的气。喻儿,我怕,我怕叶萱她像大堂姐一样,最后死在钱家。”
“不会的。”慕喻目光灼灼盯着叶漾,说出自己的看法:“这事急不得,我们先回去,琢磨琢磨。二堂姐宁愿在这火坑待着,也不愿离婚,定是有什么顾忌,我们只有搞清这些,解决二堂姐心里的担忧,才能帮助二堂姐脱离苦海。”
叶漾点点头,语气有些颓废。
“喻儿,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怕,我怕没有时间。”
“不会的。”慕喻软语安慰着浑身发颤的叶漾。
“咱们以后隔个三五天就来看一回二堂姐,咱们上门儿这么勤,钱家肯定会有所顾忌。不管他们家里怎么相处,但面上肯定会待二堂姐比之前好很多。
这样你若是还不放心,咱们每回来带点东西拜访一下街坊邻居,让他们帮忙盯着点。
我看钱壮说起掏粪工那么忌讳,显然是个爱面子的,有了大伙盯着,他肯定不会那么肆无忌惮。
如此,便能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不过……”
慕喻突然停下,看向叶漾。眼珠转了转,意味深长道:“这得需要你配合。”
“喻儿?”
叶漾疑惑的看向慕喻。
慕喻也没有继续卖关子。
“需要你该生气的时候生气,但该软的时候就要软下来。”
叶漾挠挠头,有些不太明白。
慕喻:“你有没有发现一点,去医院前后钱家的态度转变很大?”
叶漾热切的盯着慕喻,示意她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