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有什么事都不和我说的。”
申令祎心里生出一阵阵涩意,垂首,哑着声道。
她想起了出行前的那夜——
“夫君,我真的不能晚些回去吗?”
见箱笼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可她心里还是有点不愿意,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她只好噙着泪水,犹不死心地问道。
谢允依旧没有反应。
她心底再次涌出一丝惶惑,她擦了擦眼眶,继续说:“夫君,是我不好,打了你。并不是讨厌你的意思,夫君是个极顶天立地的男子,对我也很好,我不该打你……”
她掀开了被子,也不管自己此刻只着一件穿了还不如没穿的寝衣,一双玉臂从他胸前探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他的劲腰,面庞也压了过来。
男人身体一愣。
申令祎便唇瓣轻轻含住了他的耳垂,在耳鬓磨蹭着,柔声细语地说道:“夫君,衡儿还小,我也离不开你。你要是生气,你也打我吧,你不要让我现在就走,更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不知怎么了,她心里暗暗赌气地想,他叫自己走,自己偏不走。
男人何尝听不出来,怀中之人那声声软语里,分明已经带着强忍着的隐隐哭腔。
心里也犹豫了一下。
“好不好。”
申令祎的柔软温热的唇瓣贴在了男人的耳后,感到了男人一阵战栗,一抹清凉从和她相贴的颈上皮肤上冒了出来。
“祎儿……”
谢允深呼出一口气,呼吸变得浓重了起来,喘息着,抬起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自己,旋即眸中的克制和理智被涌上来的欲望淹没。
申令祎温柔一笑,那只小手似抚慰般,轻轻地拂过他的胸膛,最后指尖停留在了那凸起的乳,头上,轻轻摩挲着。
他微垂着的眼睫颤抖了一下,抬起手,按住了自己游走于他胸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