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当年很穷,郑寿又不靠谱,常年不在家。
她要用的药,都是自己去深山里自己采的,为了抢药材,跟老虎熊都干过架。
可以说,成长得十分艰辛,所幸,她熬出头了。
所以现在,真不是她要抢劫阿宇,是真的花费巨大。要不容家怎么会举全家之力去培养那几个苗子呢?
实在是,都培养,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呀。
这方面,阿宇当然懂。
这些年,父母为了给他调理身体,也砸下去无数的钱财,虽然他们家的钱大部分上交给族里,但到底还能留下些,不是吗?
再说了,容家可是世家,只怕是两三分,都是巨富。
何况还有叶家,叶家就这一个外孙,当宝贝一样,也是想尽办法让外孙的身子骨好一些。
只是,那些海量的钱扔水里,连个响声都听不到。
倒是他妈,这些年已经调理得差不多了,自己好了,孩子还没好,他妈更内疚了。
就是为了妈妈,阿宇也想让自己的身体早点好起来。
“沈老师,不是我怀疑你,只是这些年,我真的用了很多方子,最后都不行。”
沈溪听了阿宇的话,点点头:“我知道,我的方子跟别人的不一样。”
那是郑寿多年的心血,不能外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