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带了,早就给我们小姐服下了,要是等你们找大夫,那我们小姐得多受多少罪啊?”
此时齐清儿脸上的红疹已经消退了大半,可见那药还是很管用的。
祁凛北早在江才溪进来的瞬间就愣住了,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番话应该是被江才溪听到了,祁凛北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清儿小时候因为过敏险些丧命,所以,所以......”
江才溪强忍着心里的不爽和醋意,微笑着说道。
“是,我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亲自来处理了,殿下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并给您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
祁凛北看着江才溪礼貌却疏离的笑,顿感不妙,还想再解释什么,齐清儿开口了。
“才溪姐姐我没事儿的,已经吃过了药,一会儿就好了,你忙去吧,外面应该还有很多客人需要你招呼吧?”
齐清儿的声音听起来很天真,话里的意思确实暗指江才溪一介郡主却做这些抛头露面,亲自接待客人的事情。
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她话里的意思,只是看她一脸的天真懵懂,又觉得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见江才溪脸色不好,祈折南笑着说道。
“清儿这就不懂了吧,哪里什么事情都需要东家去做,这些自有下面的人去做,咱们身份不同,所以才溪才会亲自过来。”
听祈折南对江才溪的亲密称呼,祁凛北心里一酸,莫名的反应过来江才溪可能是吃齐清儿的醋了。
“是的,太子殿下说的没错,既然你们这边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离开了,稍后大夫过来,还是请大夫给齐小姐看看比较好。”
江才溪安排好大夫之后便离开了。
祈折南看出来了江才溪跟祁凛北之间的异样,顿时开心又愤怒。
开心的是他们两人闹别扭,自己自然就有机会趁虚而入了,愤怒的是他发现江才溪是真的对祁凛北动情了,而且看她生气的程度,两人的感情像是已经很深了。
所以祈折南在席间借口离开了一会儿,在后院找到了江才溪,特意跟江才溪解释刚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