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叫殿下前来,只是想跟殿下把话说清楚,以后不要再做些让人不耻的事情,人我还给你了,殿下请回吧!”
阿絮在旁边押出一人来,用力的把人推了过来,把腰牌也一并推了过来。
祈折南这才明白过来。看了一眼不争气的下属对着江才溪的背影喊道。
“长宁,孤不会放弃的,孤会让你看清楚孤的决定和定力。”
伴随着祈折南的喊话,回应他的是庄子老久木门关门时的吱呀声。
阿絮暗中看着,确定祈折南带人走了之后,两人才又从后门重新出发去找祁凛北。
好在这次顺利了许多,没有人再跟着了,江才溪小心翼翼的找到了流影,流影又检查了一遍这才放心的带着江才溪去见祁凛北。
仅仅是几天不见,祁凛北瘦了许多,胸襟前还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流影在旁边解释道。
“主子今天大概每隔一个时辰只想便会吐一次血,人也一直昏昏沉沉的不见清醒。”
江才溪不再耽搁,直接上手把脉,眉头越皱越紧,情况确实是很严重,不过还好还有的治。
江才溪拿出自己的银针,让流影脱掉祁凛北上身的衣服,开始给他针灸,而后写方子,从自己带过来的药里面配齐了一副药,让阿絮去熬。
一副药熬好了之后,江才溪这边也撤了银针,把药给祁凛北喂下去之后,他青灰的脸色很快恢复了很多。
江才溪深深的看了一眼祁凛北之后转身出去,把药和药方都给流影留下了。
“这些药材一日三次给他喝,五天左右就没事儿了。”
说完江才溪毫不留恋的直接转身离开了。
流影本来还想挽留一下,但是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江才溪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在庄子上住了一天会后才返还京城。
回到京城之后,江才溪就让自己尽量把祁凛北的事情忘掉,专心的做生意提高自己的医术。
而祈折南果然就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重新开始了追妻之路。
每天处理完政事之后就跑去侯府献殷勤,让江才溪烦不胜烦。